有冲突——
估计是后来被人收拾了,他才收起锋芒。
谁知道一遇着先生,他就以血祭校场!」
赵佶虽然是昏君,但对于这些身边发生的事情多少是有些耳闻的。
只是那时候他偏听偏信高俅,所以并不觉得有问题,但如今回想起来,确实自己忽略了很多东西。
好在一切不晚,丙午之劫,还有十年。
赵佶想起梦中所见,冷汗直冒,他绝不会让梦中的情景,发生在自己身上。
「陛下,大概是他受了太久的委屈了吧!」
吴哗主打一个不粘锅,什幺事情都推得干干净净。
不过他这番说辞,赵佶是不信的。
正如吴哗熟悉他的风格一样,跟吴哗相处下来,他大概也知道这位通真先生的一些风格。
先生从不落无意义用的子,他从手下人那里知道了吴哗和高俅练兵的大概。
这何蓟,大概率是先生提议高俅找来的。
可是吴哗为何会认识何蓟,宋徽宗以前查过吴哗,他这三年的行动轨迹不说毫无遗漏,至少也能了解七七八八。
吴哗和何蓟,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不会有一点交集。
可先生偏偏认识他,是不是代表着,他们认识的地方,不在汴梁,甚至不在人间。
赵佶灵光一闪,想起上次吴晔跟他说的将星?
长生大帝下世历劫,有吴哗这种内臣,必然也有一批将星历劫。
赵佶越想越有可能,何蓟就是吴哗为他找的第一个将星,一定不会错的。
「朕想见见那何蓟,让人找他过来!」
皇帝相见一个人,何蓟手头不管干什幺,自然也要马上入宫。
不多时,他已经来到了皇帝和吴哗面前。
「禁军副指挥使何蓟,见过陛下!」
「你就是那个血染校场的何蓟?」
何蓟见过礼后,皇帝饶有兴趣的询问起他的事迹。
他皱眉,却没想到皇帝会这幺快找到自己,他不知道这位是问罪还是其他原因,只能沉默。
但过了一会,他擡起头,说:「臣虽然有心以血正军纪,但杀的人却都是该杀之人!」
宋徽宗本就没打算追究何蓟的责任,听闻这话,更来兴趣。
「你说说,他们怎幺就该死了?」
「吴波,去年在夜市看中一个良家女,却仗着酒意侮辱了此女,事发后家属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