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帝的话,吴曄一时间也没法接。因为他不知道赵信究竟想让自己承担什么责任?
“先生,让这天下道门,成为朕的耳目如何?”
赵信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吴哗膛目结舌。
这也行?
吴曄一开始以为赵信在开玩笑,可是看他眼神坚定,甚至有几分凌厉,吴哗彻底无语了。
也许从外人看来,赵信的焦虑症和蜕变的理由很可笑。
但对於一个懦弱和被保护的很好的人,这点挫折也能完成某种程度上的蜕变。
將天下道门,变成皇帝的情报结构?
这算什么,算是大宋版的锦衣卫?
吴哗在想著,自己要不要答应皇帝的要求,因为这个要求与他的身家性命同样相关。
政治这个大染缸,吴哗一直想进去。
可赵信的请求,是直接將他推下去,再无出来的可能。
吴哗低头思,过了很久他才抬起头,问了赵信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