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的手指,都会在半空微不可查地碰撞几下。
而这“碰撞几下”其中的水,可就太深了。
虽然肉眼看不见明显的交锋,这大概是规则的限制。
可在上杉澈解读之眼的视界和他的感知中,二人每一次取歌牌时的交锋可是既凶险又精妙。
瞬发又迅速消失的阴阳术式,对碰抵消的灵力与罡气,被指尖施展出的剑招……
这些令人眼缭乱的招数都只有一个同样的目的——阻止对方比自己更快地拿到歌牌!
上杉澈明白了。
哪怕札坊的规则禁止了明面上的交手,可只要“不被发现”,没有证据,那就不算违反规则。
这就和不被发现的出千不算出千是一个道理。
这倒是让他依靠不断重开,速通歌留多工厂的难度又上了个台阶。
不过如果能提前获悉下一次会读哪一张歌牌,在比拼中也还是会占据绝对优势的。
“客官,我看您是第一次来札坊,应该没准备记忆光球吧。”
等到眼前的比拼步入了尾声,一直站在上杉澈身后的狐面女人扯了扯他的袖子,微笑开口,
“如此的话,客官要测量一下吗?”
上杉澈反问:“测量?”
“没错,测量一下您记忆的份量。”狐面女人不知从哪里取出一架天平,循循善诱道,“只要您触摸天平的一端,天平很快就会给出您记忆的价值与份量是多少。”
狐面女人的语气中带上了两分诱惑,
“客官,您都看了这么久了,难道不想拿出点无关紧要的小记忆,自己尝试一把,体验下冠绝天下的游乐项目·歌留多吗?”
若是常人来此,现在已经被傻傻的诱惑,把自己全部的记忆换做筹码在赌桌上开始梭哈了。
但心境百炼,同样精通魅惑之道的上杉澈岂会被这点小手段影响。
他抬了下眉头,淡然地问道:“只是用它测量记忆价值的话,可不可以?”
“自然可以。”
狐面女人朝他微微躬身:“所有进入札坊内的客官都可以免费使用天平测量一切记忆的价值。
同样,我们也不会以任何手段逼迫客官们将任何记忆当做筹码。”
“札坊的初衷是为客官们来带歌留多的乐趣。”
狐面女人的声音认真,
“所以一切的比赛,赌局,都在客官们完全自愿的情况下才能进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