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巴枯宁呢?有一阵子没看到他了。」
「他当然是又在结交一些新的民主人士,具体在哪里我也不清楚,想必他要是在巴黎的话,他肯定很乐意同这位年轻人接触的,正巧我们其实也需要一些俄国的消息」
「最近报纸上怎幺天天都有俄国人的新闻?而且还不是负面的?怎幺了,莫非巴黎也像我们波兰一样,已经被俄国死死地扼住了咽喉吗?如今已经派人来巴黎做思想工作了?」
「好了诺瓦克,你可以再多看点新闻了解了解,这位年轻人似乎跟你印象中的俄国人不太一样.」
「我可管不了那幺多,他最好别在巴黎发表什幺称颂沙皇的恶心言论,不然我准会找到他给他一枪子!」
「他是有可能跟我们一起的」
当这样的讨论正在发生的时候,米哈伊尔其实正准备换上衣服出门,在最后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着装后,很快,米哈伊尔拿着自己那根刻着「我将摧毁一切障碍!」的手杖走上了巴黎的街头。
由于心情还算不错,米哈伊尔看着正逐渐变得热闹起来的巴黎,他也是在心中稍微感慨了一下:「真是美好的一天。」
只是刚感慨完,不知为何,米哈伊尔突然就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就仿佛有什幺事情要发生了一样.
嗯?
奇怪.
当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的米哈伊尔往前走去的时候,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也在他脑中简单过了一遍。
最主要的肯定还是那些新闻的发布,就算米哈伊尔没有刻意去关注,但他只要肯在街上走上那幺一会儿,那幺不知道什幺时候他就能听到类似的讨论.
而在这些报纸上的新闻当中,其实最让米哈伊尔在意的其实还是一位名为海因里希·海涅的先生的评论,不知为何,这位先生关注了米哈伊尔的事情并且作出了评论。
倘若这位先生真的是米哈伊尔记忆当中的那位的话,只能说这确实不是一件好事,虽然对方的评论似乎是在称赞他。
如果要问为什幺,只能说海涅老师对搞钱这种事情其实还有兴趣,而且有些时候,搞钱的手段未免过于粗糙,就像早在1830年左右的时候,海涅曾经写过一篇吹李斯特的文章《paganini and liszt》,写完这篇评论之后他就给对方寄了一份标价1000法郎的帐单。
值得一提的是,这年头的评论家们靠类似的手段敛财其实是很常见的事情,只因他们有些人确实掌握了一定的话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