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一天看到了类似这样的一段描述:
「应巴黎警察厅要求,近日一男子在圣安东尼郊区公然发表挑动阶级仇恨、质疑社会秩序的煽动性言论,已造成严重的不良影响.任何提供线索导致其被捕者,将获赠五十法郎赏金.」
米哈伊尔:「.」
不是哥们,你玩真的啊?
而且为什幺只有五十?
不过赏金这幺低线索又这幺少,估计是没啥大事。
事到如今,米哈伊尔在巴黎也能称得上一位体面人了,还能被这点小麻烦给困住了?
虽然事情应该不大,但米哈伊尔看着报上的新闻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怎幺感觉我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今天敢念诗,过几年还不知道会干出什幺事呢.
当然,真要说的话,米哈伊尔倒也清楚这其中的缘由,但这种心态上的微妙变化确实很难用语言形容出来。
正当米哈伊尔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的时候,突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就在米哈伊尔开始思考外面站着的到底会是什幺人的时候,屠格涅夫那熟悉的声音就已经响了起来:
「米哈伊尔,是我。」
听到这个声音,米哈伊尔顿时就松了一口气,而等他为屠格涅夫开门后,屠格涅夫还未进来就已经有些激愤地说道:
「巴黎的这些先生们变脸的速度真是一个比一个快,简直比你笔下的变色龙还要可笑!
之前对你大多都是称赞,现在即便你提出的文学理论并没有什幺攻击性,他们还是一窝蜂地围了上来,就仿佛你犯了什幺十恶不赦的罪似的!巴黎人的心胸真是无比狭窄。」
屠格涅夫所说的事情,自然便是此前文学宣言引发的反响。
就像之前说的那样,米哈伊尔将那些文章逐渐发表在《两世界评论》后,开始的时候并未引起太大的反响,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巴黎文学界的人对这些理论的关注就越来越多。
等到了今天,便是米哈伊尔从屠格涅夫手中接过的杂志上的那些批评文章了:
「所谓的『现实主义』,不过是为粗俗不堪的现实所立的丑陋墓碑!艺术的神圣使命在于提炼自然之美、升华人性之理想,而非像宣言里说的那样,描写庸俗、肮脏的现实,并将其称为『真理』。这并非真理,这是对美的亵渎,是对艺术殿堂的玷污!」
至于对米哈伊尔另一个宣言的批评便是:
「.它仿佛是一场高烧患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