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都是为了虚假的安全感和舒适感而奴役自己。所以我不会是任何一样事物的信徒,但我很有兴趣去学习。」
正当叔本华稍稍回味这句有点深刻并且相当大胆的话时,这位年轻人却是突然伸出两根手指,对着他的爱犬搓了搓,嘴里还发出了「嘬嘬嘬嘬」的声音。
紧接着,叔本华便看到自己的爱犬径直朝这位年轻人跑去,然后颇为殷勤的在他的腿边打转。
叔本华:「?」
这位年轻人在摸了摸他的爱犬的脑袋后,不知为何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两枚金币放在了桌子上,面对叔本华的注视,这位年轻人笑着说道:「如果我在这里听到那些军官们除了谈论女人、马匹,还有其他更严肃的话题,那这金币我就用来救济穷人。
当然,没有听到也会救济。」
这不是我去年有一段时间的习惯和说辞吗?
除了最后那句话。
终于,意识到了什幺的叔本华先是努力回忆了一阵,接着才忍不住开口问道:「莫非我们认识?」
「我是您的读者,叔本华先生。您的《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写的相当高明,很难想像这是您三十岁时就能完成的作品。」
对于这样的话,叔本华虽然稍稍惊喜了一下,但也并未感到太过震惊。
毕竟他的哲学虽然还远远未能走进大众的视野,但也已经有了那幺几个追随者,其中更是有人不遗余力的用写小册子、在公众面前演讲等方式来宣传他的学说。
但遇到这样的读者对他来说总归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眼见这位年轻人有兴趣倾听,叔本华顿时就来了兴致。
随着这个年轻人提出了某个问题,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叔本华便滔滔不绝地谈论起了人生、艺术、哲学和时事话题,说到投入的地方,他甚至不管听者是否听得懂他所讲的内容。
而这位年轻人就这样认真地听着,有时候还会提出一些在叔本华听来不算高明的问题。
至于餐馆内的其他人则是用着多少有点奇异和嘲弄的目光,看着这两位讨论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问题的一老一少。
不过两人都并不怎幺在意,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谈话慢慢走向了结束。
正当叔本华感到意犹未尽的时候,他才想起来要询问一下眼前这位年轻人的名字。
「你的名字是..
3
叔本华才刚刚开口,可就在这时,不知为何,餐馆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格外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