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推移,伦敦的读者们的热情正越来越高涨,而最新一期的《小说旬刊》也总算是迎来了售卖的这一天。
当报童们纷纷走上街头售卖和送往订阅杂志的读者的手中,当伦敦的各处都在出现一些聚集会神的看着杂志的人的时候,作为一个在伦敦小有名气的写故事的好手,布鲁克也带着有点恼怒的心情翻看起了最新的福尔摩斯。
至于为什幺说恼怒,只因他最近刚刚连载的侦探小说虽然开始的时候反响还不错,但当他写到笔下的角色依靠梦境来破案的时候,反对他的读者顿时就多了许多,不仅专门写信表达不满,还让他好好学习一下福尔摩斯。
可从梦境中得到启示,一直以来不都是各种民间故事、传说和文学作品的惯用写法吗?为什幺那个福尔摩斯出现后,这一拥有深厚传统的写法就会受到如此多的批评?
为此布鲁克还专门写文章在杂志上驳斥了这种批评,但随之而来的便是杂志销量的下滑,出版商严禁他再发表一些出格的言论。
就这样,感到颇为憋屈的布鲁克准备看一看最新一期的福尔摩斯,然后再匿名为「一个真正的侦探」来写两篇批评福尔摩斯的文章,真名什幺的还是算了......
带着这样的心情,布鲁克翻看起了最新的福尔摩斯:「福尔摩斯坐在那里,一连好几个钟头都一声不响。他蜷缩着瘦长的身子,两眼只盯住他前面的一只化学试管...
忽然,福尔摩斯擡起头来说:「你是不是不打算在南非投资了?」
「你怎幺会知道的?」我问他。
他从圆凳上转过身来,手里捏着那只冒气的试管。从他深陷的眼睛里,可以看出微微有些笑意。
「华生,你是承认被我猜中心思了?」他说。
「嗯!」我不情愿地答应了。」
又是这一套!看来他也只会这种写法了!
尽管老读者可能会觉得有些惊喜,但在布鲁克眼里看来这完全就是才华已经耗尽的证明,而接下来的内容也并不出乎他的意料:「......这幺说吧,我是看了你左手上的虎口,然后再经过一系列推理,得知你并没有打算把你的那一小笔资本投到金矿中去。」
「是吗,我怎幺看不出来?」
「是的,确实,不信我可以马上告诉你我的推理过程。第一,你昨晚从俱乐部回来时,我从你的左手虎口发现了白色粉末;第二,据我所知,这些白色粉末的来历跟你打撞球有关。你在打撞球的时候,通常为了稳定球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