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之际,米哈伊尔在正式告别完也是拿着娜佳找机会塞给他的信离开了,而米哈伊尔前脚刚走,后脚娜佳便迫不及待地钻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直接拆开了那封似乎写的很长的信。
在读这封信的过程中,这位姑娘脸上的表情似乎跟巴黎购物大街上那些琳琅满目的商品一样丰富,但不同于她在圣彼得堡时难免流露出的沉闷和担忧,她现在脸上闪过的这些丰富的表情竟然看不到任何负面的意味。
等到她终于将这封跟之前比起来要更加感情充沛的信看完之后,她先是摸着自己有些发烫的脸在椅子上坐了好一会儿,在稍稍冷却过后,这位年轻的姑娘再次摸了摸这封信,接着便立刻拿出纸笔准备写上一封长长的回信,与此同时,她也是难免想到了这样一个问题:
他们什幺时候才能真正地坐在一起,然后没有任何限制、毫无顾忌地谈话呢?
或许已经要不了太久了吧?
忍不住又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的娜佳这样想到。
在另一边,当米哈伊尔回到自己的家中坐下的时候,他同样是有些迫不及待地看起了娜佳的长信,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而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米哈伊尔果然就像他跟丹尼列夫斯卡娅夫人说的那样,有事没事便找个理由去将军家坐上一阵。
尽管将军对米哈伊尔的每次到来都表示欢迎,但丹尼列夫斯卡娅夫人在看多了两人已经没那幺避人的互动后,终究还是忍不住提醒了米哈伊尔另外一件事:「米哈伊尔,我看巴黎的报纸上都在说您在英国那边的作品即将在巴黎的报纸上开始连载,在这种紧要关头,难道您不会感到忧心和焦虑吗?我看很多文章都在说您在英国获得成功的作品,并不一定能够获得更加苛刻的巴黎读者的认可。那幺您应该将更多的精力放在这上面才是。」
在丹尼列夫斯卡娅夫人看来,这种事情对于一位文学家来说也能称得上一件大事了,可她最后却是听到了这样的回答:「您说的这些很有道理,我也很清楚,但我想这些作品还是会成功的。
丹尼列夫斯卡娅夫人:「?」
看似谦虚,实则这幺自信吗?
丹尼列夫斯卡娅夫人开始更加关注在这方面的一些新闻....
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当巴黎的圣诞节越来越近,米哈伊尔那些曾在英国掀起一波波浪潮的作品也即将在法国问世。
就在巴黎的读者怀着强烈的好奇心,终于等到这一天的到来的时候,一位名叫恩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