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位魔童12岁前基本上都是在家中受教育,等他进入学校后,他的同学也是遭老罪了:「同学伙伴对他既爱又怕,爱他是因为他可以随时开始男孩子式的玩闹,怕他是因为他能够毫不费力地写讽刺诗文嘲笑他的对手。」
值得一提的是,他这一时期在学校的成绩算是偏上,他的拉丁和希腊诗文好,宗教课程令人满意,法语和数学是弱项,而他的历史最糟糕的。
或许就是数学的弱项才导致他日后在全世界的人面前出了丑,多年以后,当他为了自己的工作开始深入学习数学的时候,他一边写着自己的学习手稿,一边也是犯了德国哲学传统的一个老毛病。
简而言之,自从康德以来的德国哲学传统都有一个很不好的习惯或者倾向,那就是试图让自己的哲学理论为世间的一切学问和知识「立法」。
尽管他一直都只关注社会现实,但既然是私人的手稿,他一时兴起也是性情了一把,批判起了牛顿—莱布尼茨的微积分。
而被拉出来建立神坛或者鞭尸常常是大人物们才会拥有的独特待遇,他也终究是没能躲过一劫。
那幺继续说回他前半段的人生经历,等到他十七岁进入大学后,他也就从魔童变为魔少了,不仅花钱大手大脚,还在学校里当起了知名的老大哥和狠角色。
在第一学期,他就成了30名特利尔同乡会会员之一,并且很快成为五名领导者之一。该会的活动主要是喝酒。等到1836年,来自特利尔的学生和普鲁士年轻的贵族学生之间在校园里发生了争执。后来一度发展为公开的打斗。
作为领导者之一的他在一次决斗中左眼上方受了伤。他还由于「在科伦携带被禁止武器」,被批评并被告到学校领导那里,但事件的调查最终不了了之。
而不再喝酒和决斗之后,他的大部分时间用来创作诗歌,追求燕妮的成功则进一步强化了他对浪漫主义和诗歌的兴趣。
但他的写作生涯和浪漫主义时期并未持续太久,在柏林大学整体氛围的影响下以及接触黑格尔哲学的过程中,他经历了一次极为痛苦的思想变化,最终他放弃了浪漫唯心主义,而是转向了他原本的敌人」,并且加入了青年黑格尔派。
在这一著名的俱乐部中,他很快便成为了俱乐部活跃的中心人物。
等到他拿到博士学位并且开始找工作时,他的朋友们如此介绍他:「虽然马克思博士是一位革命魔鬼,但他是我所认识的拥有最为敏锐思想的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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