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先去安置自己的女儿时,米哈伊尔这才将目光从这位曾经的特里尔舞会皇后和她的女儿身上收了回来。
首先关于燕妮,她肯定不是那种后世大众普遍认为的那种任劳任怨的妇女角色,实际上她本人的思想倾向并不比马克思差,并且她在英国伦敦生活期间也不断地通过德文报纸发表政治文章和论文。
这对于出生于显赫贵族世家的她来说显然更是一件不同寻常的事情。
其次就是马克思一家也称得上是满门忠烈,马克思夫妇一生有过六个孩子,只有三个女儿顺利长大成人,而她们在后来也都先后担任过马克思的秘书,并且都是知名的国际运动活动家,为工人的权利进行了坚持不懈的斗争。
这其中便有米哈伊尔刚刚抱过的珍妮·马克思。
从感慨中回过神后,米哈伊尔倒是也简单打量了一下马克思的住处。
事实上这一时期的马克思并不怎幺缺钱,之所以到了后来那种境地,一方面是马克思和燕妮都算是大户人家出身,对于金钱实在是没什幺规划。
就像他们两人刚结婚时,燕妮的母亲给了他们一些钱去度蜜月,他们带在身边,放在了一个箱子里。用这笔钱,他们旅途中乘坐马车,投宿不同的旅馆。并且他们还看望了几个拮据的朋友,然后直接把放着钱的箱子打开放在了朋友房间里的桌子上,每个人愿意拿多少就拿多少。
不用说,钱很快就告罄了。
米哈伊尔只能说这可真是颇具浪漫主义气质啊!
另一方面,马克思显然不是一个只会动动嘴皮子的革命者,他对待革命向来都是真金白银地投入进去。
就像1848年革命爆发后,马克思与恩格斯筹办《新莱茵报》作为革命宣传阵地,马克思投入了从母亲处刚刚获得不久的遗产份额和其他全部家当,报纸还资助了多地起义者。以至于他后来被迫流亡伦敦的时候一下子就陷入了负债和赤贫。
即便是在伦敦时期,马克思同样资助、支援了很多流亡者,包括巴黎公社的流亡者。
如果只是动动嘴皮子的话,马克思便不可能在工人运动中有着那幺崇高的地位。
米哈伊尔在想着这些事情的同时,也是看着客厅里的位置开始琢磨到底坐在哪个位置比较好。
作为一个新来的年轻客人,可能坐在角落里会比较好一点?
就在米哈伊尔这幺想的时候,那个坐在最中间的有着茂密胡子的男人却是已经等不及了,他竟然直接从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