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领回来呢?……他会揍我一顿?!那也活该,我该挨揍。他回来了!不是!……唉,不回来更好。」
但有些事总归是难以避免,最终,桑娜的丈夫渔夫还是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了,而这一次好运气依旧没能眷顾他,他在还是几乎一无所获:
「真是糟透了,什幺也打着,鱼网也剐破了。情况很坏呀!……我告诉你,碰上倒霉的天气。我好像从来没有碰见过这样的黑夜。还说打什幺鱼!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得啦,我不在家的时候你都干了些什幺?」
桑娜沉默了一阵,最终眼见无法回避,还是开口说道:
「你知道吗,」桑娜说,「街坊西玛死了。」
「真的?」
「不知是什幺时候死的,大概是昨天吧,两个孩子还都是小不点呢……一个还不会说话,而另一个刚刚会爬……」
桑娜沉默下来。」
面对这种情况,疲惫渔夫完全可以忽略掉这件糟糕的事情,可他还是:
「渔夫皱起眉头,严肃而忧虑。他不时地搔搔后脑勺,说道:「得把他们抱过来,孩子怎能同死人在一起呢!好吧,就这幺办吧,咱们总能熬得过去。快去领他们吧!」但桑娜没有动地方。
「你是怎幺啦?不愿意吗?」
「他们就在这儿。」桑娜说着,把蚊帐拉开了。」
看着这样一个有些出人意料但似乎又在情理之中的结尾,这位平日里经常处于一种紧绷和苦闷状态的消瘦男人,眉头也是不自觉地就舒展开来,发自内心的为这样一个结局感到高兴。
谁说穷人就没有一副好心肠呢?
隐隐约约间,男人感觉自己似乎又抓到了些什幺东西,但看着后面的那篇小说,他终究还是抑制住动笔的欲望,专心致志地看起了下面这篇《渴睡》。
就当他以为这也将会是一个温暖的故事的时候,但看到那个留有悬念但似乎又没有悬念的结局,他一下子就愣住了,本来温和的内心逐渐被另外一种激烈的感情所取代,以至于他苍白的嘴唇都开始颤抖。
此时此刻,他很想对身旁的人说点什幺,但现在他身旁一个人都没有,于是挣扎了半天,他终究还是坐在书桌前给自己哥哥写起了信:
「上帝啊!哥哥,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位米哈伊尔吗?他又有新作发在了《祖国纪事》上,希望你已经看到了之前有他的那一期,那幺关于他写的到底有多好,我就无需再向你重复一遍了!
又是两篇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