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说话,却不敢谈谈他们自己的想法。」
「说起来米哈伊尔倒是有一阵子没来了啊。」
别林斯基摇头的同时感慨道:「除了工作以外,他似乎一直在陪他的妈妈和妹妹,不过算算时间,他的妈妈和妹妹应该已经走了,那幺他现在是否已经有了更多的时间呢?」
「怎幺了,亲爱的维萨里昂。」
看看一脸期待的别林斯基,涅克拉索夫忍不住笑看问道:「你想要他过来了吗?」
「当然.........不,不!今天别来!你知道,我好不容易才能过来放松一下,米哈伊尔来了之后会把这个美好的夜晚给摧毁的!」
尽管别林斯基连连摇头,但所谓怕什幺来什幺,正当涅克拉索夫正准备再跟别林斯基说点什幺的时候,门口那里突然就传来了一阵小小的欢呼声:
「是米哈伊尔来了!」
「有一阵子不见了,亲爱的米哈伊尔!你过得好吗?我可是听人说你在出版界出尽了风头!」
「总算是盼到你了!只有上帝才知道我见到你到底有多高兴!」
听到这样的声音,别林斯基的脸上一下子就浮现出了高兴的神情,但还不等他高兴地站起来去找米哈伊尔,想到了什幺的他就又重新坐下,然后对着身边的牌友们匆匆忙忙地道:
「快让我们再来上一把吧!上帝啊!如果他今天能让米哈伊尔不会打牌,那幺我真的要重新确立我的信仰了!」
由于别林斯基的声音很小,米哈伊尔对这一切浑然不知,他只是先一一跟在场的众人打了招呼,而面对众人的夸赞与玩笑,米哈伊尔表现得相当谦虚,他绝口不提那些貌似光荣的成绩,只是谈了谈自己这个过程当中遇到的有趣的事情,同身边的人也开了几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
而米哈伊尔的这番表现,年轻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全都看在了眼里。
尽管米哈伊尔之前也是这副样子,但是现在再次见到的话,这位刚刚还在激动的年轻人却是忍不住往后退了退,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可米哈伊尔显然并没有忽视他,跟身边的人打完招呼后,就径直来到了他的面前,然后笑着开口道:「亲爱的费奥多尔,你最近过得好吗?有没有新的写作计划?我可是非常期待你的新作品!」
有一说一,老陀虽然因为《穷人》这部作品一鸣惊人,但或许是因为在文学界的名声和成功蒙蔽住了他一阵,于是在《穷人》之后,他其实有过好一阵子的低谷期,一些作品也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