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骑着滑稽的矮脚马,表演他们是如何在卡尔斯鲁厄攻防战中吃瘪的。
约瑟夫的耳朵被各种嘈杂的声音吵得嗡嗡作响,好容易才走到巴黎城外,擡头间就看到正等在帷幔下的父母,以及站在他们身旁的亚历山德拉。
约瑟夫忙从阿拉伯种马上翻身跃下,玛丽王后还没等他行完礼,眼泪就已经涌了出来,上前将他紧紧抱住:「感谢天主,你毫发无伤地回来了。」
她抹了把泪水,上下打量着儿子,心有余悸道:「他们说你举着刺刀,率领士兵冲进俄国人的阵地,厮杀了7个小时才将他们击退……」
约瑟夫顿时哭笑不得:「这到底是谁造的谣……您放心吧,除非我的刺刀有两公里长,才能够得着俄军阵地。」
亚历山德拉在一旁屈膝行礼,凑过来小声道:「殿下,王后陛下每天都要为您祈祷几个小时,上周刚磨破了第三个跪垫。」
约瑟夫心中一阵温暖,轻拍着玛丽王后的背道:「您看,天主一向都很眷顾我。」
他见老妈还在哭唧唧,又插科打诨道:「对了,这次我可是按照您的吩咐,每天都认真地吃了三餐。哦,还有,出发时您给我的薄荷糖都吃完了,我现在离了这东西简直什幺都做不了,您可得再给我准备些。」
玛丽王后终于露出了微笑:「我早就跟你说,薄荷糖是天主的恩赐。我让塞希利安先生马上给你做几箱。」
约瑟夫听到「几箱」时,只觉得牙都要被齁软了。
玛丽王后说着又看向约瑟夫身后的小儿子,伸手将他抱住,笑容变得欣慰起来:「哦,我亲爱的心肝,你的胸膛变得更结实了,也长高了……」
夏尔的肤色被战场的阳光晒成了小麦色,也更粗糙了些,显然是经过了一番真正的锤链。
少年忙挣扎着推开了她,尴尬地小声道:「母亲,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您不要总说这些。」
约瑟夫微笑道:「夏尔已经是一名上士了,队列和射击都很出色。」
夏尔立刻挺了挺胸,无比自豪对母亲道:「您知道吗,我还接受了约翰大公的投降,那可是4万大军,当时……」
他拉着玛丽王后说起受降仪式的盛况,路易十六终于等到和儿子说话的机会,但周围的人山人海又让他憋红了脸,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你真是我的骄傲!」
约瑟夫还没来得及说什幺,就见老爸已经紧张地退回了帷幔下。
亚历山德拉紧跟着上前,挽住了他的手臂,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