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回到报社时,他整个人已是瘦骨嶙峋,眼神呆滞,就连他自幼一起长大的好友,也足足花了好几分钟才认出他来。
兰德里稍微恢复了一些之后,便让朋友代笔,写出了自己假扮乞丐亲身潜入福利院的遭遇——
整个福利院为全封闭结构,与外界彻底隔绝。
由7名教士和5名修女管理,所有被收容者按照身份分为孤儿区、老人区、妇女区和流浪汉区,没有教士同意,相互之间禁止交流。
兰德里每天只能吃到两顿发霉的黑面包和一点儿菜汤——这还是整个福利院里最好的伙食,老人区每天只有一餐——却要被迫工作16个小时,以及1个多小时的祈祷。
稍有违反规定,就会遭到取消食物、长时间跪在祈祷室之类的惩罚。
至于想要离开?
兰德里一个24岁的小伙子,是趁值班教士喝醉酒的机会,用自制的小锯弄断了锁,然后爬过4米多高的围墙,躲开猎犬追踪,九死一生才逃回了报社。
他在文末附上了西区福利院去年公开的数据——共救济1020人,花费13万4千法郎。
按照他的计算,以福利院给被收容者吃的食物以及简单的医疗,每年支出不会超过5万法郎。而被收容者的工作收入,每年应该至少有10万法郎,这些钱全都落入了教会的口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