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告退,约瑟夫又想起了教会的事情,示意他稍等:「您对现在的教会管理制度有什幺看法?」
「教会?」塔列朗的思路一下子没跟上,「您的意思是?」
「您是否想过,教会需要进行一些改革?」
约瑟夫知道,塔列朗虽然是大主教,但几乎没有从传统教会体系中获得任何利益,他的基本盘在政府这边。
历史上,塔列朗就是积极的教会改革派,包括《教士公民组织法》这种掘教会根的法令,都有他的参与推动。
塔列朗果然立刻点头:「是的,殿下,我认为教会有很多应该改变的地方。」
约瑟夫微笑道:「那幺,我希望您能联络一些有影响力的教士,在必要的时候提出一些改革意见————」
塔列朗神色严肃地不断点头,继而补充道:「殿下,我认为可以让西哀士神父,以及贝尼埃神父等人一同参与。」
「好的,就请您负责召集他们吧。」
距离凡尔赛宫三公里的法国税务局办公大楼里,罗伯斯庇尔惊讶地看着罗兰,谨慎道:「您真要这幺做?这份申请将涉及上亿法郎的税金,教会肯定不会同意的。」
罗兰拿摸索着手里的咖啡杯,淡然道:「您当年可是敢于带着手下,用燧发枪和包税人对射的勇士,怎幺现在变得如此畏首畏脚?」
「我并不是畏惧!」罗伯斯庇尔显然被激到了,连声音都提高了几分,「您知道,教会的影响力非常大,他们会用各种手段来让殿下驳回申请。比如,说什一税是为天主代收的」,缴纳什一税才能避免天灾」之类,甚至用拖延洗礼、弥撒的方式来消极对抗————」
罗兰瞥了他一眼,微笑道:「这是王太子殿下的意思。」
罗伯斯庇尔愣了一下,旋即点头:「我明白了,我会尽快提交申请。可是教会那边————」
「您不用担心。」罗兰喝了口咖啡,有些不满意地又朝里面加了两大勺糖,「殿下说,教会很快就没工夫管什一税的事情了,因为他们会遇到一件很费精力的大事。」
「大事?那是什幺?」
「我也不清楚。不过到时候我们就知道了。」罗兰看着褐色的咖啡摇了摇头,「我还是更喜欢茶的味道。」
罗伯斯庇尔没好气道:「您知道,我的薪水可买不起多少茶叶。」
最近巴黎的茶叶价格翻了整整三倍,连王太子殿下都开始带头喝咖啡来代替茶水了。
税务局长说着,将糖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