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拿骚王子道:「殿下,贵国的水车比较多,拿到铁轨锻造技术比较有利。」
后者立刻摇头:「铁轨锻造技术要230万法郎,我国国力有限,适合购买小一些的专利……」
巴伐利亚贸易大臣助理见目光都向自己投来,忙摆出一副喝多了的样子。
另一人搓着手问道:「那么,火车蒸汽机的专利由谁购买比较合适?」
这是最贵的一类专利,所有人都沉默起来。
而诸如奥尔登堡等小国的官员更是拼命向后缩,生怕被人注意到。
巴登外交大臣助理见状不禁叹了口气,心说果然如法国王太子殿下预料的一般。
他当即上前几步,按照王太子的吩咐道:
「实际上,具体谁购买什么专利并没区别,因为所有国家都可以得到二次授权。
「所以,我建议,按照各国的财政情况,划分所应购买的专利义务……」
米兰人顿时不满意了:「这不合理。为什么财政好就要多出钱?」
宾德男爵暗自摇头,继续复述约瑟夫的话:「实际上,购买了更贵,或者更多项专利的国家,在向其他国家进行授权时,将能获得额外的外交及国际地位方面的收益。」
几个大国的官员闻言,立刻心中一动,的确,虽说都要相互进行二次授权,但我付出的钱多,其他国家必然得感谢我的付出。
在外交场合,有时一句简单的「谢谢」,就能起到不小的作用。
而且平摊下来,出钱最多的国家比最少的也就多掏几十万法郎而已。对于大国来说,这点儿钱买一份国家地位绝对值了。
宾德男爵又看向低头躲在最后面的奥尔登堡王室秘书,沉声道:「而对于什么专利都不购买的国家,以后恐怕无法和其他国家进行专利交换授权。」
后者当即如梦初醒,忙又快步凑了过来。
等到舞会结束时,各国已非常高效地大致讨论出了各国购买专利的比例。
伯尔尼州副议长埃拉赫伯爵远远听着那些国家的官员们兴高采烈地说着铁路专利的事情,羡慕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如果瑞士也是共同市场成员国,那么只用花几十万,甚至十几万法郎,就能得到全套的铁路技术。
届时,完全可以在施维茨州建一座枕木厂,在日内瓦州建一座螺栓厂,这些州必然不会再反对修建伯尔尼-苏黎世铁路。
这样,他们就不会收回那笔货款,铁路很快就能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