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地躺在了旁边,侧过头微看向杜三鹦:“所以你躲在床下不见任何人,不是因为胆小,是因为害怕靠近你的人受伤,是吗?”
杜三鹦怔怔地看白柳黑色的眼睛,缓慢地松开了包裹自己的厚厚被子,好像受到某超出自己常识内容震撼一般,不可思议地上下量白柳,结巴道:
“……你,你没事?!”
白柳友善地伸出手:“或许我该说初次见面,白柳。”
“——你遇到过一次的游戏玩家。”
杜三鹦呆呆地盯了白柳一会儿,似乎确定了白柳真的不会因为靠近而受伤之后,才试探性地伸出一根手指,很轻地点了一下白柳的手心就收了回来,小声回复:
“……据说叫杜颖,床头的病人牌子是这么的。”
白柳没有收回自己的手,而是将整个身子转了过去正对杜三鹦,又靠近了一点,温和浅,低声细语:“你曾经帮过,们能出去谈谈吗?”
杜三鹦将信将疑地打量白柳许久,似乎确定了这个靠近自己的人真的不会出任何事之后,才犹豫地把手放在了白柳手心。
“好,好的。”
白柳顺杜三鹦把手放入他掌内的道往外一拉,推开已经坍塌掉的床,直接就把杜三鹦从床下拉了出来。
出来之后,杜三鹦下意识地和白柳拉开了距离,不自在地别过了脸,双手紧抱胸前,弓背缩着脑袋,整个人都是一很抗拒外界的紧绷姿态。
一看就相当一段时间没有和任何人交流过了。
白柳从善如流地和拉开了距离,退到一个让杜三鹦没那么约束的位置,开口道:“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但你应该不记得了,们在一个游戏里见过,你帮了不少忙。”
杜三鹦转过头来正对白柳,惊讶地瞪圆了眼睛:“……我,帮你?”
白柳微:“是的,你帮我了很大一个忙,这次也是来求你帮忙的。”
“望你看在我们过去是朋友的份上,伸出援手。”
杜三鹦的眼睛瞪得溜圆:“……你是我的朋友?”
“当然。”白柳轻描淡写地给自己塑造了一个身份,貌似怀念地望杜三鹦,浅,“——如果不是当初你忘记了,对我不闻不问,一定会追着你一直玩游戏的。”
白柳仿佛寂寞般地垂眸,遗憾地叹息:“可惜,在一场愉快的游戏之后你就把给忘了,再也没有机会再遇见。”
“们本来有机会成为灵魂挚友的。”
牧四诚:“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