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他玩家已经清扫完副本的怪物了。”
木柯的视线移到那玩家被射击得完全目全非的尸体孔上,眯了眯眼,怕吓到杜三鹦没有半句话说口——还有玩家也被清扫完了。
看来这个游戏里有个相当危险的家伙。
杜三鹦吓得眼泪直冒,咬着手:“……但是这也太快了吧?我才刚刚进来啊……”
“有这种玩家。”木柯冷静地说道,“这个游戏已经没有价值了,准备退……”
一阵高频的枪声伴随着一声愉悦的“呜呼”从远处一路无差别扫射过来,木柯反应极快地拿道具盔甲挡在自己身上,杜三鹦护在自己身下,凝神听着枪声来的方向。
杜三鹦惊到想要从盔甲下爬去:“不要靠近我!会有倒霉的事情发的!”
子弹击打在道具盔甲上的异常声响快引起了这个敏锐枪击手的注意力,但在木柯撤离之前,这个枪击手坐在一个巨大的弹簧上从天而降,压向了木柯他们躲藏的道具盔甲。
木柯眼疾手快地拖着杜三鹦翻滚了一圈从盔甲下滚了来,单膝跪地掏了匕首,仰头看向来者,一怔。
他已经见过不少稀奇古怪的装扮的玩家,但眼前这个玩家依旧是能让人在死关头见了先呆住住的类型。
这个玩家坐在一个三米多高,直径一米左右的巨大彩色弹簧上翘着二郎腿,晃着脚,举着一柄约半米的深绿色狙/击/枪,上半张脸是一张纸糊的小丑具,画得相当扭曲,像是小孩子美术课上的低分彩铅作业。
而下半张脸是一个在皮肤上画的,大得过分的红唇,和上那个纸糊的具共同构成了一个看起来敷衍的小丑妆容。
红唇显是被他沾着不知道谁的血大拇指随意涂抹上去的,涂得一塌糊涂,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一血痂在他嘴角旁凝结,随着他的微笑,还在噼里啪啦往下掉血渣。
夸张的绿色喇叭裤裤腿和深绿色的狙/击/枪上都溅满了血液,内脏碎块和一白乎乎的脑浆。
他坐在弹簧上托腮,歪着头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木柯的脸,嘴角裂开的弧度越来越大,苹果绿的眼睛从纸上漏来。
“我记得你这张漂亮秀气的脸。”他一种夹杂着西语口音的英文说道,腔调有种奇异的血腥优雅,上位贵族惯常会拖的尾调让他显得有懒洋洋的,“——因为我是跪在地上看见的。”
“所以让我印象深刻,一见难忘。”
他抬起左手的狙/击/枪,但抬到一半,又仿佛突记起了什么,单脚跳起来,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