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他此时此刻想冲动地接捧花的心情从何而来。
明明这只一场游戏而已。
白柳平静地俯视跪在地上的黑桃,问:“你为什么想要和我结婚?”
黑桃说:“我希望你不讨厌我。”
白柳很轻松地弄懂了黑桃在想什么,他眼眸半阖:“为什么不希望我讨厌你?”
“讨厌你的玩家那么多,你每个要和他们结婚,让他们不讨厌你吗?”
黑桃一顿,他蹙眉摇摇头:“他们一直讨厌畏惧我。”
“我不要和他们结婚。”
白柳平和地反问:“如果你要和你一个讨厌你的结婚,为什么不去挑选其他?”
“他们畏惧你,很容易同意你的请求,也不会像我这样和你一直作对,甚至三番两次伤害你。”
白柳长睫垂落,音轻到乎听不见:“……我从来不你最的选择。”
“我一直在……害死你。”
“你有害死过我。”黑桃直视着他,“如果有一天我死亡了,那一定我自己选择了死亡。”
白柳的呼吸放缓:“……那么多选择,你为什么非要选中我呢?”
——算为我死了两次,你还在选我。
黑桃眼里倒映着白柳,他的语气平淡而认真:“因为你和其他不一样。”
白柳问:“哪里不一样?”
黑桃凝思许久,给出了答案:“他们可讨厌我,但我不希望你讨厌我。”
白柳静了很久,他轻笑起来,他抬眸:“为什么我不可讨厌你?”
黑桃静了一会儿:“……不知道,不希望你讨厌我。”
白柳脸上的表情不自觉地柔和了:“和我讨厌你一样,有理由吗?”
黑桃像有点郁闷似地放低了音:“……嗯。”
“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
起哄越来越大,喝得面红耳赤的大兵们叫大到像在威胁白柳,但他们却又开怀大笑着的,用一种满含期待,渴望看到第二对新的表情等待着白柳开口。
“黑桃,不会和自己讨厌的结婚的。”白柳轻说,“这不符合正常的逻辑。”
黑桃一动不动地跪着,他似因为被破坏了求婚的逻辑而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思考漩涡。
按照他的想法,两个彼此讨厌的可结婚,然后靠结婚终止对对方的讨厌的,但白柳说的因果关系倒转了过来,这让黑桃顿在了原地。
这和他想的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