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浪费积分而,钱一进入海外就像是水滴入大海,过了年,估计经被洗了轮了,能找回来的可能太小了。”白柳语气冷静地分析,“唯一能解决他们困境的东西只有钱。”
“游戏里的积分挣来的积分虽然可以换钱,但那是保命的东西,每周要过一次游戏,他们应该不敢轻易动那些攒下的积分,只能也只敢靠工挣钱偿还房贷。”
白柳平视唐二打:“你说的其实没错,他们只是一群普通,他们也只想过普通的活,变故带来的一瞬间极端情绪把这群普通压进了游戏。”
“游戏并没有解决他们的问题,反而给他们带来了巨大的负担,绝望和压力就像是滚起来的雪球般越积越大,一边工一边游戏不是一个正常可以承受的活强度。”
“他们是为逃避现实才会进入游戏,而在游戏里他们处可逃,所以才会进入拉塞尔公墓。”
唐二打脸色凝重地拿起一张报纸:“这些都拥有收入稳定的工,家庭,正常的社会联系,亲友,一同处在相同问题里的,按照我的认知,就算遭遇一些困难,他们应该也不会那么快地崩溃掉,在年内走到这一步。”
白柳向报纸上刊登的一个一个的黑白照片,这些都是去年跳楼的,轻声开口:
“让崩溃可能不是年。”
“而是十年。”
白柳的目光落在一张名叫【王术平】的黑白照片上,旁边的报纸配字【贷款十年】:
“论是在游戏里还是在游戏外,一个问题持续年可能没什么,但一旦十年都不到希望,对普通来说就是一个极大的考验了,房贷还可以得到偿还的希望,但游戏是不到出来的希望的,我觉得这才是他们精神崩塌的主要原。”
白柳望唐二打:“不是谁都有唐队长这种韧的,百个世界在游戏里不到希望都能坚持下来。”
唐二打一静,他把嘴边的烟头摁灭,靠在沙发上闭眼呼出一口烟气,突兀地提问:“白柳,如你是拉塞尔公墓的会长,你想救这些,你会怎么做?”
“用尽一切办法赢一次比赛。”白柳一张一张地抽出那些业主的材料,快速地浏览,“只要赢一次游戏,钱和游戏的问题都可以一次解决了。”
“积分可以用来偿还贷款,可以用来解决公会里那些普通的问题,而那个愿望——”
白柳向唐二打:“我想那个会长,应该是想许愿让大家脱离这个游戏吧。”
“这不是一个正常可以存的游戏,普通在这个游戏里要么疯要么,他想要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