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奉祂,至今也十年吧。”
“今年刚好就是第十年的邪神祭,所以格外隆重,主持祭奠的可是被大家公认的,最可能是邪神继承的那位……”
“那位原先不过是一个被卖到这里来的祭品罢,如今能主持邪神祭,也算是一步登天,听说之还外逃过,也不知道在外逃什么,神明这么大的眷顾和馈赠,不好好珍惜,反而想要逃离,真是……”
“不说他,也不知道今年去海上神社的祭品都哪些孩子,真想去,碰碰运气,不知道能不能运气好抽一个属于我的祭品,我好多的愿望想要邪神大帮我实现呢。”
“你可真是太贪心,去年不是实现一个吗?”
“但是愿望总是不嫌多的嘛,去年归去年,今年归今年,反正实现愿望的代价又不是我出,嘻嘻。”
白柳站在一个临近海面的木架高台上,这应该是一个用来神祭表演的舞台,整个高台上只他一个,他身着黑白两色的神典祭祀服装,样式和他见过的和风狩衣点相似,但比狩衣要更精致复杂一些。
他的手里拿着一柄挂满金色圆铃的神乐铃,两侧的白色衣袖宽而长,海风白柳袖里穿过,将他整件衣服连同额的碎发吹得飘动起来,铃铛也被吹得摇晃。
风凉水冷,金铃碎响。
高台是笑骂着高声交谈的行,高台是一望无际的黑色海面,海面的地平线处隐隐约约能到一点摇动的橘黄色亮光,像是海面上停一艘船。
“咚咚咚——!”
一首鼓点歌曲毕,白柳所在是木架高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甫一回头,就到来凶神恶煞地抬手落,就狠狠要给他一耳光。
白柳快速闪躲侧开,但身体刚刚一动,系统就提示:
【系统警告:反抗动违背玩家(邪神继承)身份设定,请勿反抗!】
白柳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硬生生地接这的一耳光,被扇得左脸整个别过去,淡色的唇角开裂,血珠顺着滚落来,滴在地面上。
“用的家伙!”这厉声叱骂白柳,“神祭彩排的途怎么能停!这是对邪神大的大不敬!”
白柳低着头眼眸垂落,也抬手擦自己嘴边的血迹,说话。
白柳不说话,这又是怒极,刚准备提起一脚踹在白柳腰上,但扫到白柳身上这套价值不菲的神祭服饰时踢过去的动险之又险的顿住,忍住怒火指着白柳的鼻子责:
“七天后就要举行邪祭祀的第一幕剧表演,你练开场舞的动都记不清楚,要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