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白柳,“能给你开家长会,当你爸爸,是一种当初我周围每个人都怀有强烈期待情。”
当初异端管理局哪个人没有骂过白六,想当白六爹……
白柳缓缓:“?”
这次家长会也是如此,白柳座位依旧是空。
班级里人来人往,喧闹异常,学们家长穿了自己最贵一身衣服,戴着自己最贵表,项链,戒指和包包,打扮得光鲜亮丽,不我鸽血红宝石戒指擦到了你刚做过头,不意思,我工定制机械表碰到了你小牛皮皮包,真是抱歉。
宛如一只只气势待,展露羽毛公鸡母鸡。
学早已经被遗忘到了一旁,这些家长高声虚伪地互相假笑寒暄着,整个场子看起来不像是在学校里办家长会,而是在什么酒店举办大型交际联会:
“诶呀,你今天开什么车来啊?我今天开宝马进来,都找不到停车位了,乔木真是该扩扩规模了,不然来开个家长会都不停车。”
“你们家是不是在新开阳光城楼盘搞了一套房?”
“最近公司层动了动,可能要空出一个位置了。”
“双十一兰家面霜打9.5折,只要四千多了!一起买吗?”
总之,虽然是家长会,但看起来和学没什么关系。
白柳对这种家长会参与度一向是0,但他确也没有参与需求,因为毕竟整个场合就只有两种单调无聊主题:
一,家长们互相攀比,二,学们互相攀比。
成年人明争暗斗地攀比还会有层名为世故遮羞布,但十七八岁年轻人之间攀比就直白得多了。
“我妈刚给我买了最新出鞋。”白柳旁边那个男晃了晃自己脚鞋,满脸得色,“今天开家长会带过来给我试试。”
“哇,这双要三千多吧。”
这男故弄玄虚地晃了晃指:“nono。”
“哇靠,你这双有球星签名!”
“我日,这款是两年限量版了,你怎么搞到?”
“还能怎么搞到?”这男耸了耸肩,他不以为意地笑笑,脚伸到了白柳面晃了晃,“钱呗,出高价就能搞到了,加邮费花了近六千。”
“六千,划算,我也想要!”
“回去让我妈也给我找找看,我小姑在国外,应该能淘到。”
一旁鲍康乐神色阴沉嫉妒地听着,他盯着那双价值六千多球鞋,眼睛里都是欲望。
白柳听这种话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他别过头,靠在室走廊后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