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言,六冥与苻生尽皆挣扎起来,可他们全都被禁錮了,犹如砧板上的鱼肉,再无逃脱可能。
凤来转头看了眼六冥,轻声说道:“確实该死。”
话罢,他驀地抬起双手,左手衝著六冥,右手朝向苻生,各自喷吐出一团凤凰真火,將两人焚烧成虚无。
秦尧鬆了口气,隨即指向正在承担著封印任务的上古神:“第二件事情,將他的神力化作天柱,支撑墟天渊的存在。”
凤来愕然,转头看向行止:“你愿意?”
他能在这种情况下杀了对方,却无法在对方抗拒的情况下,將其神力化作天柱。
行止点点头:“墟天渊因我而生,这是我的责任。”
“责任……”
凤来喃喃自语,旋即看向沈璃,眼中忽而多出了一份情感。
这孩子,也是他的责任。
是自己害的她一出生就没了母亲,因此更多出了一份亏欠。
“快动手吧。”秦尧忍不住再度催促。
冥冥之中,他心里涌现出了一丝不妙预感,仿佛有人盯上了自己。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本界天道,但却察觉出了一丝凶险!
凤来微微頷首,看著行止说道:“做好准备了吗?”
行止面色肃然:“来吧。”
凤来目光骤然坚定,抬起双手,盘结法印,打出道道火红色符文。
由下而上,符文不断烙在行止小腿上,每次落下时,都会给其带来撕裂魂体般的剧痛,令其神魂不断颤慄著。
伴隨著时间推移,越来越多的符文落在行止身上,竟將其变作一株大树,连根在大地中,树冠越长越大,越长越高。
最终,这巨树顶端触及到了墟天渊穹顶,方才停止疯涨。
凤来身躯骤然化作残影,疾奔至树身前,一巴掌重重拍在树干上,大喝一声,自其中强行拽出三魂七魄,共计十个光团。
至此。
世间最后一尊上古神也消失了,身躯化作支撑墟天渊的圣树,撑住了墟天渊,也撑住了灵界……
凤来施法將手中的三魂七魄凝聚成行止魂躯,旋即向秦尧问道:“第三件事情是什么?”
秦尧转身指向飘荡在墟天渊內的魑魅,道:“帮我炼化这些魑魅。”
一旁,行止愕然,忍不住问道:“有凤来在,没人能再胁迫沈璃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你为何还要吞噬魑魅?”
秦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