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荡荡的神念宛若信號浪潮般席捲向四面八方,不断將城隍庙附近的情况反馈给秦尧。
转眼间。
当其神念扩展至方圆三百里后,他终於在一片广袤的桃林中,找到了赏饮酒的妻眾们,紧绷的內心驀然一松。
自己拼命在轮迴中变强,回来一看,家却被偷了,这是他最不能接受的一种情况,仅仅是想想都会觉得犯噁心。
下一刻。
他身躯骤然化作神虹,自窗口飞出练功房,须臾间便来到眾女身旁。
凝神望去,只见阿藜与白敏儿坐在一株高达百丈的桃树下对弈,棋桌旁放著一个毯子,彩衣,任婷婷,萧文君,念英四人便在毯子上赏对饮。
不远处,雅典娜与小夏一起採摘桃,红白双煞静静站在角落中,犹如奴僕……
桃夭夭,灼灼其华,却在眾女面前失了顏色,沦为背景,除了红白双煞外,其余的每个人都像是一株绝世仙,赏心悦目。
突然间,棋盘前的阿藜仿佛感应到了他气息,驀然回首,四目相对,猛地起身。
诸女被她这动作惊动,纷纷望向她目光所在,待看到秦尧身影后,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每张脸庞上尽皆带著或明媚,或灿烂,或浅淡的笑容。
秦尧默默吸了一口气,大步流星般来到眾人身旁,笑著说道:“我想死你们了。”
阿藜失笑:“这才几个时辰没见,有这么夸张吗?”
秦尧重重頷首:“有!这几个时辰对我来说,像是过去了几千年。”
“油嘴滑舌。”一袭黑衣的萧文君评价说。
秦尧张开双臂搂向她,故意调笑道:“你试试?”
当著这么多姐妹的面,萧文君又岂能与他亲亲我我,遂急忙闪身避开,轻嗔道:“你別闹。”
秦尧便真的不闹了,挤坐在彩衣身旁,从任婷婷手里夺过一个青玉小酒瓶,仰头直灌,一股浓郁的桃香气顿时布满口腔。
“桃酿?”
“阿藜姐姐酿的,我们都很喜欢。”任婷婷抿嘴微笑。
秦尧顺势看向阿藜,夸讚说:“阿藜姐就是心灵手巧。”
阿藜嘴角轻扬,招呼著对面的白敏儿说道:“继续下棋吧,別管他。”
秦尧对她们是许久未见,但在她们的视野里,根本就没过去多长时间。
朝夕相伴,自是无法產生多么强烈的思念……
甚至。
秦尧仅仅是在她们身边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