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披著青色僧衣的大和尚匆匆跑进静安寺,一路疾奔至圣德房门前:“法师,不好了。”
床榻上,圣德驀然睁开眼眸:“怎么了?”
“这两日,城中突然多出了一批讲故事的人,自號说书人。
他们在茶馆,酒楼,青楼等场所不分昼夜的讲故事。
离奇的是,这第一个故事,竟叫做张天元忘恩负义,疯和尚渡化蚌精。”大和尚说道。
圣德:“……”
“所以现在城中的风向是什么?”片刻后,他沉声问道。
大和尚回应说:“人们都在骂张天元,同情蚌精,並且讚扬疯和尚道济。”
圣德嘴角一抽。
这也行?
“法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一片静寂间,大和尚轻声问道。
圣德长长呼出一口气,翻手间取出一枚海螺,轻声吹奏起来。
灵隱山。
灵隱寺。
听著手上铃鐺內传出海螺声,白灵立即辞別明珠,以最快的速度腾云驾雾,赶赴至静安寺內……
“白灵拜见师叔。”
主殿內,佛像前。
圣德缓缓转身,注视著前方一袭蓝色长裙的师侄:“白灵,这两天你在忙什么?”
白灵:“……”
她能忙什么?
忙著偷閒,忙著看戏。
自从道济不会再拘禁她后,她反而胆子大了很多,也敢往对方身边凑了。
只不过,这些是註定不能告诉对方的……
“我在忙著监视道济呢。”
“有成果吗?”圣德询问说。
白灵摇摇头:“道济为人谨慎,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那你就听我安排吧。”圣德道。
白灵抱拳一礼:“请师叔吩咐。”
圣德低声说道:“道济不好对付,但他身边的人不一定都如此难缠。
你紧盯灵隱寺,趁著道济出门时,在寺中绑一个他必须得救的人,然后再听我安排。”
白灵:“……”
她有心推脱,却找不出什么合適的理由,只好躬身应命。
灵隱寺內。
禪院之中。
刚刚走出臥房的秦尧脚步一顿,嘆息道:“这招好用也不能一直用啊,你们不烦,我都烦了。”
“烦什么?”胭脂忽而闪现至禪院门前,好奇地问道。
秦尧摆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