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她怎么做，都无法腾空而起。
甚至，转眼间，她便失去了对身躯的控制权。
“崔俊生，你回头看看，是谁在抱著你。”秦尧沉声说道。
崔俊生皱了皱眉，回首望去，只见一张腐烂的人脸硬生生闯入眼帘，嚇得他双眼瞪成铜铃，尖叫出声。
“姑姑？”这时，白灵仔细辨认著这张烂脸，从其轮廓上面，隱隱看出了对方身份。
“放开我。”娘衝著秦尧嘶吼道。
“放开我，妖怪。”崔俊生接著向她嘶吼道。
娘愣住了：“你叫我妖怪？”
秦尧挥了挥葵扇，娘紧箍住崔俊生的双臂便被打开了。
崔俊生一路小跑著远离娘，声音发颤：“你的脸，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娘道：“崔俊生，你说过，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你都会以真心待我。”
崔俊生心有余悸地说道：“我是说过，但前提是，你是个人啊。”
娘：“……”
“姑姑，你的脸怎会变成这副样子？”白灵轻声问道。
娘微微一顿，苦笑道：“被雷公电母以天雷劈的。”
“飞升之劫？”白灵道。
娘摇头：“不是，他们发现了我吃人，就要將我打杀。
我不明白，凭什么人类可以隨意捕杀我们，吃我们的肉，穿我们的毛，一点事情没有。
但我们捕杀他们，就要受到天罚。”
白灵无言以对。
这问题，她回答不了。
秦尧说道：“只有立场，没有好坏。站在人类的立场来说，妖怪捕杀人类，便是恶妖。而站在妖怪的立场来说，人类捕杀同类，便是恶人。”
娘质问道：“那为什么妖怪杀人会有业力？”
“人杀好妖一样会有业力。”秦尧回应说。
娘：“……”
在这一片静寂间，白灵突然跪倒在秦尧面前：“圣僧，求您给我姑姑一个机会吧。
她是我在这三界內，仅剩的一位血脉亲人了，只要您肯放过她，让我做什么都行。”
“让你背叛乾坤洞主行不行？”秦尧询问说。
白灵：“……”
“让你放弃陈亮行不行？”秦尧再度问道。
白灵依旧无言以对。
见状，秦尧嘆了口气，说道：“白灵，你知道我对你的態度，我也知道你姑姑在你心里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