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神识附在对方身上,看著他连轴转般辛勤工作,看著他在工作期间还不忘帮助他人,以及看著他,听说赌坊有人身死,怀疑被打死的是老爹,匆忙前去查看,最终將亲爹背在身上,一步一个脚印的回家。
看到这里,他也吃完了桌上的东西,遂將银钱放在桌案上,瞬间消失在酒楼中。
半晌。
气喘吁吁的沉香背著亲爹走进家中,將其小心翼翼地放在一张脏污不堪的床榻上,忽然悲从心来。
他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才会摊上这么一个爹,烂赌又烂醉,跟在他后面有操不完心,受不尽的苦。
“老天爷,为什么我生下来就要穷一辈子,苦一辈子呢?
为什么我就要受人欺负,受人白眼呢?
我不想要这样的生活,真的不想,我该怎么做?该从哪里开始改变呢?”
当一滴滴泪水在没有哭声衬托下摔在地上,被夕阳余暉照亮的房间內,只有一声充满不甘的呢喃。
“兴许,我可以帮你。”
就在他心中的不甘逐渐转变为怨念时,一道浑厚的声音突然自院外传来。
沉香面色微怔,连忙擦去脸上泪水,带著几分好奇,几分期待走出厢房,一路直行至大门口。
抬眼望去,只见一名身穿黑色长衫,身材魁梧健硕,宛如魔神般的身影,出现在夕阳背景下,极其直观的带给他一丝丝强大压迫感。
“您……您是?”
“吾乃天庭御使秦尧。”秦尧笑著回应道。
“天庭?御使?”沉香驀地瞪大双眼,满脸惊愕。
秦尧点点头:“刘沉香,你確定想要改变命运吗?”
沉香强忍住心头想要质疑的话,重重頷首:“是,我非常非常想要改变现状,改变自身命运。我不想再受苦了,更不想再被人欺负。”
秦尧俯视著这相对自己来说,宛若豆芽菜般的少年,笑著说道:“拜我为父,做我的契子,你的命运將在这一刻改变。”
沉香愕然。
他怎么都不会想到,竟会听到这种回答。
事实上,秦尧也考虑过收沉香为徒,但转念一想,义父的身份反而比师父更亲近。
而家人的身份,对於没被疼爱过的沉香来说,也註定高於恩师,义父的父字,或许可以截断他对舅舅的美好幻想!
“怎么,你不同意?”
片刻后,秦尧轻声问道。
沉香如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