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肆意妄为。”
“什么狗屁理由。”睚眥大怒:“你是我东海生灵吗?我肆意妄为与你何干?最烦你们这些卫道士了,满口仁义道德,却干著迫害他人的事情,噁心!”
秦尧幽幽问道:“你有没有想过失败会是什么后果?”
睚眥嗤笑:“我不可能失败!”
“是么,那我就给你上一课。”
秦尧说著,面前骤然闪现出一道维度之门,接著在睚眥与蚌妃都还没反应过来之际,穿门而过,由东海龙宫来到东海沙滩上。
蚌妃大惊,立即控制著殿內法则打向维度之门,却是扑了个空,那闪耀著金色火的门户瞬间消失不见。
“那是什么门户?”睚眥震怒。
蚌妃无言。
她怎知那是什么门户?
而且,那种法则完全不属於当世,以至於殿內阵法根本无法拦截。
海滩上。
秦尧撑开白纱伞,施法將狴犴与龟將军一起放了出来。
“多谢大仙的护持之恩。”
落地的瞬间,狴犴当场带著龟將军行礼道谢。
秦尧摆了摆手,抬手將一面铜镜递送至对方面前:“我已將睚眥谋害你的全过程都录在这里面了,你马上带著龟將军去天庭找龙王,將这份证据递送给对方。从此往后,若无意外,睚眥再无可能与你爭位。”
狴犴默默接过铜镜,感慨道:“这便是书中所说的算无遗策吧?大仙实乃诸葛武侯般的智者。”
秦尧催促道:“別废话了,赶紧去吧。若我预料不差的话,睚眥必定会逃亡,最近这段时间內,你小心暗算。”
“是,大仙。”狴犴躬身应命。
次日。
湄洲岛。
林愿皱著眉走进庭院,看向院中正在以木盆盛水洗衣的老大媳妇儿:“月莲,你过来一下。”
木椅上,李月莲心头一跳,隨即带著几分紧张起身,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跟著走进正厅。
正厅中,林愿坐在茶桌后方的宽椅上,沉声说道:“默娘要嫁吴县丞的消息是你放出去的?”
李月莲抿了抿嘴,低眉顺目地说道:“是。”
“为什么?”林愿询问道:“你不知道那是拒绝汪小凡的权宜之计吗?”
“我知道,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默娘都成年了,每天都有无数人问我,她什么时候嫁人,以及,我有没有给她物色对象,直问的我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