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抽,只好转而问道:「我的真命天子是谁?」
「若无变化的话,是况天佑!」
「变化是什幺?」马小玲追问说。
妙善呵呵一笑:「你确定要将此作为第三个问题吗?」
马小玲:「……」
思忖再三,她到底还是重重颔首:「是,请告诉我这变化是什幺?」
「是秦尧。」
妙善敛去笑容,认真说道:「他为『破命』而生,任何人只要与他靠的太近,个人宿命就会偏离既定轨道;即便是我,也无法摆脱这种影响……」
不多时。
看着马小玲皱着眉走出宫门,秦尧顿时好奇地问道:「你怎幺看起来失魂落魄的?」
马小玲如梦初醒,苦笑一声:「我问了三个问题,但好似全部白问,甚至还多出了更多疑问。」
「你问了什幺问题,方便说吗?」九叔询问说。
「没什幺不方便的。」
马小玲幽幽说道:「作为马家传人,我的使命便是镇压将臣,因此我第一个问题问的是将臣在哪儿,结果妙善上师说不知道。
第二个问题我问姻缘,上师说,原定是况天佑,但秦尧是变数。」
秦尧:「……」
这话说的,他怎幺听着自己像第三者呢?
九叔面色亦是古怪起来,饱含深意地看向自己徒弟。
秦尧感应到了他目光以及其中深意,当即传音说:「我对马小玲没有想法!」
九叔回应说:「最好如此……」
秦尧不愿多说什幺,以免越描越黑:「小玲,麻烦你帮我们问问珍珍,嘉嘉大厦里面还有没有空房子。」
马小玲诧然:「你想干嘛,不会是看上珍珍了吧?」
「当然不是。」
秦尧摆了摆手:「我是觉得我们师徒俩总住酒店也不是长久之计,还是得找个房子安顿下来。」
马小玲微微颔首:「这样啊……我帮你问一下。」
下午三点。
嘉嘉大厦。
王珍珍带着三人走进二楼一个房子内,笑着开口:「两室一厅,一厨一卫,够用吧?」
「够用。」
看着眼前虽然有些陈旧,但却十分干净的屋子,秦尧满意地点点头,直接从口袋中取出一迭港币:「房租。」
「三月一交就可以。」王珍珍连忙说道。
「太麻烦了,这些钱用完,你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