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球并没有因林小禾的突然袭击而生气，反而饶有兴趣地观察长鞭：“三维产物，但具有四维特性。有意思。”
林小禾收回鞭子，双方维持着某种平衡和默契。
“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圆球：“我承载的不是个人命运，而是整个文明的命运。人类文明已经做出选择，选出命定之人。不是你，所以你不能成为我的驾驶员。”
“不能再商量商量？”
“不能。”圆球一本正经道，“轮到你回答我的问题了。”
“我也不知道，就是身体各种融合，然后就有了。”
“你不诚实，你在撒谎。”
林小禾耸肩：“好吧，可能是因为我学会了怎么利用生命本源吧。”
圆球没再说林小禾撒谎，似乎相信她的回答。
林小禾眼底闪过一丝暗芒。这么容易就相信了？
不应该啊。
生命本源是很强，但跟神秘力量比，差远了。
它为什么这么容易相信？难道他们没有生命本源，只有人类才有？
林小禾再提出问题：“你是谁制造的？可以躲过灭世大危机吗？”
“这个问题，我拒绝回答。”
“为什么？”
“因为你没有能力回答等价值的问题。”
林小禾黑线，真是好现实的一艘船：“好吧。我该怎么离开这里？”
圆球想了想：“但你要先回答我，你是怎么做到多粒子状态下的一级能量平衡结构？”
这一长串，听得林小禾头疼。
什么能量平衡？那是啥玩意儿？
圆球似乎看出了林小禾的疑惑，耐心解释：“你的身体是什么融合人类基金，虫族，磐石族【源体】，还能激活生命本源等等。”
一个厨师随手抓了几把菜，往锅里一扔，竟然成功做出一碗大锅炖。
甜咸麻辣酸苦，各种相互对立的味道，融合到一起，味道还不错。
圆球想问的就是，这个厨师是怎么做到的？配方是什么？有没有需要注意的细节。
“那你能回答我什么，作为等价交换？”林小禾有样学样。
圆球认真地想了想：“我可以用一个挂件做交换。它能实时监测这片星域崩塌的进程。”
林小禾想了想，觉得也行。反正她也拿不出菜谱，油盐酱醋啥的都不清楚克数，只能给出适量。
双方达成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