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呜,我这个当娘的也不想活了。”
夫人的一身衣裳行头,相较於鲍老爷更为豪华。
衣料是紫色的绸缎,上面绣满了繁复夸张的牡丹图案,金线银线穿插交织、层层叠叠,刺得人眼睛生疼。
仿佛要將所有艷丽都堆砌在身上。
配饰更是夸张,脖子上掛著粗大的珍珠项炼,手腕上叠戴数只翡翠手鐲,手指上金戒闪闪发光。
这对夫妻,似乎是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有钱,活脱脱一副暴发户的派头
“妇道人家,你懂什么?”鲍老爷脸上阴沉的像是要滴出水来:
“王家……那是我的贵人,老祖宗对我们有天覆地载的恩情。”
“他们的话我能不听?我敢不听!?”
“琴儿的病你不用操心,我自有主张……靖海的庸医没办法,松江府留过洋的医生说不定有办法。”
二人正进行著夫妻之间的私密交流,浑然不知,剧组的摄影机几乎懟到他们脸上了。
伊然等人,此时也站在一旁倾听,这种直面近代人的新奇刺激,还挺令人陶醉的。
鲍老爷和夫人对此则是一无所知。
看著看著,伊然灵机一动,扯了一根苗青青的长髮,戳向鲍老爷嘴里那根冒著火光的菸斗。
苗青青顿时一阵齜牙咧嘴,对其怒目而视。
隨后便看到,他捏著那根乌黑的长髮,直直戳向了纯金菸斗。
眾目睽睽之下,那根长发触碰到了菸斗,然后因为力的相互作用產生了弯曲。
能碰到!
见此情形,伊然心中一惊,又用手指戳了戳的菸斗。
指尖顿时传来了温热光滑的金属触感。
“誒?”
鲍老爷似是有所察觉,露出狐疑之色,举起菸斗看了看:
“有虫子么?”
“……”
伊然一阵心惊,隨后意识到,他们彼此虽然看不见,却能相互接触。
这样的话,二者真的分別处於不同时空么?
不一定!
副导演也就比自己早进来十来个小时,他的话不一定准。
“什么虫子?”夫人疑惑的问。
鲍老爷正欲诉说,却一连串匆忙的脚步声打断了。
那是一个梳著羊角髮髻,身穿靛蓝小褂的小丫鬟,她急匆匆跑到大厅,做了个万福才说道:
“老爷,夫人,王家又来人了!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