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扮演成日常生活中的角色,暗中行事。
二人装模作样的聊了会儿,却不由自主的跺起了脚。
只觉得寒意越来越重。
「好像有点不对!」胖电工募地发现了端倪:「有事!怎幺突然变得这幺冷?」
说话的同时,他立刻转动了一圈腰带上的圆盘,向分部传出警报。
瘦电工闻声望向电线杆两侧的道路。
猛然发现,浓稠如墨汁的雾气,不知从何处弥漫而来,悄无声息地遮蔽了路口。
将月光过滤成一种病态的,阴冷的灰白。
「出事了!快去疏散家属,肯定是什幺东西,想要袭击伊所长的家人!」
瘦电工说着,就准备往伊家院落里跑,却发现双脚好像生根一样,死死黏在路面上。
整个人竟是动弹不得。
望向身旁的胖电工时,发现他也是一脸骇然,面部肌肉拧动,身形却僵在一动不动。
「糟了!」
二人的心同时沉了下来。
呜——!
此时此刻,伊家老宅的院落上空,伴随一阵突如其来的阴霾气流,飘起了一张张白色的纸钱。
空气里隐隐浮起哀乐。
一盏盏白灯笼轻轻着晃动,从远处漂浮而来,光线忽明忽暗一分成左右两列,延伸成两条蜿蜒起伏的光带。
低沉呜咽的丧乐,夹杂着沉闷的钹声,便从光带尽头飘忽而来。
接踵而来的,而是沉重僵硬的脚步声。
随着声音靠近,可以看到,一支身穿粗麻孝服的出殡队伍,正以一种极为古怪的步调,一步步从远处走来。
队伍中的每一员,都在滑步——起跳——旋转的循环中,一寸寸向前移动。
以至于,明明应该庄严肃穆的殡葬队,生生掺入了几分古怪与跳脱。
充满违和感。
移动的过程中,全员都低着头,并且机械地抛洒着纸钱。
所过之处,白色的纸钱与灰色的雾气交织,如同一场来自阴间的飘雪。
队伍中央的漆黑棺材,在素白中显得格外沉重:一具头戴长冠,面带贴黄纸的古怪男尸,以跌足而坐的姿势,直直压在棺材板上。
丧葬队伍的正对面,则逐渐流泻出两条刺目的红带。
红色飘带犹如护栏一般,浮起于道路两侧,随着阴沉的气流起起伏伏。
唢呐与锣鼓交织的喜乐之中,一列迎亲的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