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了很厚很厚的口红,嘴角向上翘,一副微笑的模样。
那分明是一种尸妆!
看着那条由白纸糊成的地铁,吴福德本能感到了一种足以令他透彻心扉的寒意和恐惧,全身像在水中浸过般大汗淋漓:「不走!别追我了————我不走!」
从昨晚九点多钟起,吴福德就一直在躲避着这条地铁。
因为他亲眼见证了一名同事,在被这条地铁呼唤过后,直接倒地变成了植物人。
而吴福德之所以能逃出生天,完全是因为他当时被吓晕了,因此侥幸摸索出了规律:只要在地铁靠近之前弄晕自己,就能暂时逃出生天。
奈何这东西始终阴魂不散,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
这一次,更是吸引住了他的视线,让吴福德没办法再弄晕自己。
「放过我————放过我吧!」吴福德绝望的乞求着。
就在这一瞬间,那颗作为车头的巨型老人头,忽然侧过脸将视线投向他—
涂抹成鲜红色的嘴唇两侧,嘴角夸张地朝着脸颊两侧延伸,露出惊悚至极的扭曲笑容:「吴福德!吴福德!」
「该走了————该走了————」
「吴福德!该走了————你该走了。」
伴随着音波扩散,吴福德感觉到世界越来越阴暗,意识逐渐模糊起来。
轰轰轰轰轰轰!
一连串贯穿天地的巨响,猛然间当空袭来,六把雷光闪烁的漆黑巨枪,从天而降,仿佛雷神发怒投掷的神枪五把巨枪连成一线,深深地刺入地铁车厢,而一柄最大的长枪,此刻插在车头正中。
将这条高速行驶的地铁截停下来,生生钉死在地面上,吴福德则在同一时间,成功晕厥了过去。
下一秒。
一个身披棕色大氅,眼睛缠着黑布的年轻男子,手持着第七把漆黑长枪,轻飘飘的落在地铁旁。」
」
他举起手中的长枪,枪身立刻开始剧烈地颤抖,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刺入地铁的那些黑枪,同时开始喷射电流,在这过程中————地铁车厢内的白色烛火,迅速从前往后,一盏盏地变成了湛蓝色。
当整条地铁内部的灯光,全都由白转蓝之际,男人右臂向下一降,手中长枪顿时重重的杵在地上。
「来了吗?」
他有所感应的转过身来。
视线前方,空气中凭空浮现出一扇黑框木门。
门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