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柔顺的长发,结成一节节的辫结,如蛇一般蜿蜒垂下,分落颈口;额前两道发瀑分垂到肩,如剑笔直的眉修长挺俏,眼眸乌黑如墨。
而她那张精致而美好的脸庞,完全笼罩在病态的苍白里,没有一丝血色。
衣袂流转间,八条猩红飘带萦绕在身侧。
当她走到院墙附近时,周围暴雨直接凭空蒸发,取而代之的,出现了漫天飞舞的红纸。
红纸飘到哪里,火焰就延伸到哪里,周围的持伞身影被红纸一压,立刻就会遭受火焰吞噬。
火焰灼烧的持伞者持续崩溃分解,短短三四秒之后,便化为虚无。
在这过程中,清漪娘娘面带微笑,口中持续不断吐出同一个音节:「吽!」
「吽!」
「吽!」
火光深处,回荡着这个阴冷悠扬的音节,无数飘荡的红纸,因这个音节加速飘散。
红纸犹如雪花飘散,笼罩着院墙边的所有持伞者,将其一个个烧成虚无。
那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压迫感瞬间消失,但一种更深沉、更宏大的不安感随之降临。
因为这时候,清漪娘娘已经走到了院墙边,她那十几米高的身影,在刀锋眼中变得格外清晰。
此时此刻,男人才骇然发觉,清漪娘娘那件羽衣,并非以染料染成的红色。
而是未湿透的血迹!
血色之浓郁,仿佛能随时溢出羽衣,黏稠的滴落在地。
那环绕着她的八根飘带,也不是什幺丝绢,而是自她躯体剥离的皮肤!
自肩头起始,全身肌肤被精准地分割成八幅,如蜡化的薄纱般无声延展、垂落。它们依旧与肩部血肉相连,随着她的步履在空中拂动,呈现出一种血腥而又恐怖的优雅。
「这是————这是什幺情况!?」金刚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好残忍!」苗苗忍不住捂住了眼睛。
「这是清漪娘娘?」刀锋连忙转过身,抓住最近的县民,一把将其揪到了自己面前:「告诉我?外面那东西是清漪娘娘!?」
「对啊。」
年轻的县民点点头,随意耸了耸肩,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这就是清漪娘娘,如果不是她,外面的那些邪祟早就闯进来了!」
「可那根本不是人!」金刚有些暴躁的叫嚷道:「那分别是厉鬼!是怪异!」
「没错啊!」县民白了他一眼,波澜不惊的说道:「每一代祠主,死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