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趁你还很弱,狠狠欺负回来?」
小祠主被他这句话吓得往后一跳,想要甩开伊然的胳膊挣脱出去,却发现根本做不到,当即慌得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想干嘛?!」
「比如。」伊然目光投向她的臀部,表情变得凶狠起来:「对付不听话的小孩,当然要狠狠打屁股。」
「我不怕痛的。」小祠主得意洋洋的昂起头:「掉一滴眼泪算我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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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了裙子打!」
」
,小祠主左手捂住臀部,声音都带上了几分真实的慌乱:「你、你敢!本座————本座会降下神罚的!你再这样,我————我真不保佑你了!」
看着她被吓得出言威胁,伊然得再跟她斗嘴,自光重新投向雨水弥漫的前路。
小祠主紧张连连擡头,反复观察他的神情,确定发现对方并没有真的打算动手,小声嘟囔:「————以下犯上,大逆不道。」
伊然收起了逗她玩的心思,下意识地将小祠主往自己身边又带近了些。
这时,一阵阴风穿巷而过,卷动阴暗的雨幕,发出簌簌的怪响。
他感受着手掌中,小祠主微微颤抖的指尖,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什幺清漪娘娘,就是一个能被风吓着,拼命往自己身边缩的半大小孩。
这幺个小孩————却理所当然的认为,她必须拯救整个洪安县。
真是荒谬!
二人沉默着继续向前。
深入了百十余米,忽然一个炸雷在天上「噼啪」一响,震得整条街道剧烈动荡起来。
轰隆隆——!
雷鸣骤起的一刻,雨势大增,无数水滴像冰冷的铁针般扎落,让整个天地一片氤氲。
那是一种很细也很稠密的雨,密得就像是一团雾。
街道前方,一团红光骤然刺破雨幕。
那光不像灯火,倒像某种活物在呼吸,透过迷蒙的雨滴,晕染成一片病态的红晕,在幽暗的街巷里弥漫开来。
电光撕裂天际的刹那,映亮了空气中弥漫的、若有若无的血色雾气。
雾气中央,一圈肉眼可见的滚烫涟漪猛地荡开,驱散了周围的阴冷湿气。
涟漪过处,一道身着火红羽衣的窈窕身影,由淡转浓,显出了模糊的轮廓。
她低垂着头,生漆般黑亮的长发,垂挂在肩头两侧,如两道散下的墨瀑。
而更令人心悸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