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一阴,对著面前的mf负责队长卡里姆和马克斯·约瑟夫·哈斯勒说,“操他x的,找到人了。”
“处理乾净,局长觉得希罗多德·蒙哥马利的嘴巴太臭了,请他们全家去吃屎!”
卡里姆两人互相看了眼,使劲点头。
他们已经熟悉局长的—癖好了。
如果有人要杀我,要骂我,那你只找他麻烦,根本起不到杀鸡做猴的效果。
只有清理乾净了,大家才会害怕!
你不为自己考虑,总要为自己的家人考虑吧?
就不相信你毒贩没有家人!
“挑四个人。”
卡里姆对马克斯说,声音平稳得像是在討论晚饭吃什么。
“带上傢伙,再准备一套水管工的衣服,一辆看起来像市政工程的车。”
“好!”
一小时后,一辆破旧不堪、印著模糊不清市政標誌的麵包车停在了新维加斯小区7栋b单元不远处的街角,
卡里姆穿著沾满油污的连体工装,戴著一顶鸭舌帽,提著一个沉重的工具箱。
马克斯和另外三名mf队员则分散在车辆和公寓楼的四周,看似漫无目的地閒逛,实则封锁了所有可能的进出路线,他们的手都插在夹克里,握著上了消音器的手枪。
单元门內隱约能听到电视的声音。
卡里姆按响了门铃。
一个警惕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谁?”
“市政下水道检查,先生,接到报告说这个单元楼下水管有堵塞风险,需要入户检查一下连接处。”卡里姆的声音听起来疲惫而不耐烦,完美符合一个底层工人的形象。
短暂的沉默,似乎里面的人在犹豫。
卡里姆耐心地等著,他知道这种中產阶级社区对市政服务通常不会过於抗拒。
门锁“咔噠”一声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身材壮硕、穿著黑色t恤的男人,眼神锐利地扫视著卡里姆,一只手始终背在身后,显然是握著武器。
他是希罗多德派来的保鏢之一。
“快点。”保鏢粗声粗气地说,让开了身位,他的注意力大多放在卡里姆这个“水管工”身上,对门外只是隨意一警。
就在门即將关上的瞬间,卡里姆的工具箱“不小心”脱手掉在地上,发出眶当一声响,工具散落一地。
“妈的!”卡里姆骂了一句,弯腰去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