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同伙们低吼,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再等几天,我们要让华雷斯哭泣,让世界记住我们的名字!尤其是他妈的唐纳德!他会后悔招惹了我!”
科尔只是狞地笑了笑,塞拉菲娜做了一个怪异的手势以示祝福,利亚姆则最后检查了一下摄像机是否录下了这“歷史性”的结盟时刻。
带著满脑子的毁灭幻想和病態的成就感,阿尔贝托钻进了他那辆不起眼的旧轿车,发动引擎,
驶离了这片破败的工业区。
他开著车,手指有节奏地敲打著方向盘,嘴里哼著不成调的曲子,脑海里已经开始预演“盛况”,想像著唐纳德得知消息后崩溃的表情,这让他几乎要笑出声来。
他甚至觉得身上的伤都不那么疼了。
车子驶入相对繁华一些的城区,在一个十字路口,红灯亮起,他缓缓停下。
等待的间隙,他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街边。一个穿著紧身短裙的年轻女孩正站在路边低头看手机。阿尔贝托吹了一声轻桃而油腻的口哨,试图引起她的注意。
女孩抬起头,厌恶地臀了他一眼,迅速转身走开。
“喷,不懂风趣的婊子。”阿尔贝索低声骂了一句,正准备收回目光。
就在这时一一“砰!”
一声闷响,车身猛地一震,他的头因为惯性向前甩了一下,差点撞到方向盘。
“狗屎!”阿尔贝托瞬间从毁灭幻想中被拉回现实,怒火“增”地冒了起来。他通过后视镜看到,后面一辆黑色的suv紧紧贴著他的车尾。
“没长眼睛的蠢货!怎么开车的!”他骂骂咧咧地解开安全带,猛地推开车门,气势汹汹地就要下去找后车司机算帐。
他脚刚沾地,转过身,脏话已经到了嘴边:“你他妈—
然而,话根本没机会出口。
黑色suv的车门几乎在同一时间打开,三个身材壮硕的男子如同猎豹般扑了下来!
他们的动作快得惊人,配合默契。
其中一人直接用一个强硬的锁颈动作控制住他的头部和喉咙,另一人迅速扭住他的骼膊,第三人则利落地拿出一根类似套索或专门用於抓捕的绳索,精准地套过他的脖子並收紧,瞬间剥夺了他大声呼救的能力!
其实就是套狗的。
直接勒住脖子,叫都不叫。
阿尔贝托的眼睛因震惊和室息而猛地凸出,他徒劳地挣扎著,喉咙里只能发出“”的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