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反对的声浪同样高涨:“这是反人类罪!赤裸裸的酷刑和处决!唐纳德是穿著警服的恶魔!”、“墨西哥政府在哪里?国际社会必须介入制止这种暴行!”
而更多的人,则將目光投向了那个神奇的捐款帐户。
“市民自发正义基金会”的捐款数字,在血腥画面的刺激下,如同脱韁野般狂。
60小时內,捐款总额突破79万美金,
这笔巨资的涌入,刺痛了无数人的神经。
一些自称“人权观察家”、“政治评论员”的帐號开始密集发声,语调酸涩而尖锐:
“让我们看清楚,这根本不是什么“正义基金会”,而是一个屠夫的战爭基金!每一分钱都沾著血!”
“多么方便的生意!製造恐怖,然后利用恐怖从天真的公眾那里募捐?这甚至比毒品来钱更快!”
“唐纳德局长正在將暴力货幣化,他在全球观眾面前直播酷刑,並因此获得丰厚报酬!这是本世纪最黑暗的眾筹!”
“我们是在用美金鼓励一场法外杀的狂欢吗?谁的正义?唐纳德的正义吗?!”
这些言论在网络上发酵,试图將唐纳德塑造成一个利用民眾恐惧和暴力渴望敛財的变態狂魔。
华雷斯警局,局长办公室。
唐纳德双脚翘在办公桌上,抽著万宝路。
伊莱站在桌前,匯报著网络上的舆情和捐款数字。
“局长,反对的声音很大,一些国际组织甚至威胁要制裁”
唐纳德听著伊莱的匯报,笑一声,菸灰隨意地弹落在地。
“反对?制裁?”
“伊莱,你告诉我,是那些坐在纽约或者伦敦豪华办公室里、喝著咖啡、担心今天午餐热量是否超標的“观察家们”能帮我干掉街角的毒贩,还是我手里这把枪,还有那些热心网友捐来的美金能帮我?”
他放下脚,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目光锐利。
他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
“记住,伊莱,歷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舆论也是,等我把华雷斯所有的渣溶都清理乾净,把这里变成他们不敢想像的安全城市,今天所有骂我的人,都会转过头来称讚我是“铁血英雄”、“秩序缔造者”。
“舔沟子都得排队。”
就在这时,他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唐纳德警了一眼来电显示,对伊莱做了个声的手势,拿起听筒。
“我是唐纳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