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血和疼痛而剧烈颤抖的维加。
汉尼拔的声音几乎带著一丝怜悯,“体的分割,需要了解解剖学,尊重肌肉的纹理和关节的构造。而你用的这把刀”
他警了一眼掉落在血泊中的切肉刀,轻轻摇了摇头,“太钝了,还有这姿势,对腰椎的伤害是永久性的,真是糟蹋了。”
维加被这突如其来的、“教导”惊呆了,一时忘了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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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他妈是谁?”维加喘息著问。
“一个欣赏精工细作的人。”
他从身旁一名战术腰带上抽出了战术匕首。
“比如,声带。”
“它其实非常纤细,粗暴的撕扯只会造成不必要的痛苦和难听的噪音,精確地切断它,才能让一切重归寧静,並且最大程度地保持材料的完整性。”
汉尼拔动了。
没有惨豪,只有一声被骤然切断的“咯”声。
维加的眼睛瞪得几乎裂开,嘴巴张得巨大,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响亮的声音,只有气流穿过破碎组织的嘶嘶声。
极致的痛苦扭曲了他的脸。
汉尼拔站起身,摘下了被溅上几滴血珠的白手套,隨手扔进了旁边仍在燃烧的油桶里。
“明白了吗?维加先生。”
“下辈子要多读书。”
华雷斯名义上的头目莱德斯马正站在能俯瞰格兰德河的豪华公寓落地窗前,手臂揽著情妇纤细的腰肢。
情妇眼中波光流转,气氛升温。
他刚俯身,茶几上的加密卫星电话却骤然响起,打破了这一刻的旖旎。
莱德斯马低声咒骂一句,本不想理会,但那铃声固执地响个不停。
他最终不耐地抓过电话,刚按通接听键,还没等他出声,一个声音正用尽全部力气绝望地咆哮:“老大!跑!快跑一一!一—”
话音至此,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模糊的枪响和忙音。
莱德斯马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