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纳德脸上微眯,“把里面还没断气的越南佬,给我拖几个能说话的过来。”
卡里姆一挥手,正准备要过去。
昌叔就对著自己的门徒吼,“进去,把狗娘养的越南了没死的托出来!”
不一会儿,两个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越南帮枪手被像死狗一样拖了过来,扔在唐纳德面前的泥泞和血水中。
其中一个,正是那个衝动开枪的阿山,他腿被打断了,脸上血肉模糊,只剩下一只眼晴勉强睁著,充满了不甘。
唐纳德慢条斯理地又点起一支万宝路,蹲下身,看著阿山。
“小子,胆子很肥嘛,敢开枪打我的人。”
阿山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凶狼的看著他。
这越南狗就是这样的。
狼崽子。
“我不喜欢你的眼睛。”
卡里姆递过来一把“stridermantrack1”军用匕首。
“?!”阿山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使劲挣扎。
唐纳德的手稳得像台钳,右手的刀尖精准地抵近那只完好的眼眶边缘。
动作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插了进去!
“啊一一!!!”阿山发出非人的尖豪,全身剧烈地抽搐。
刀尖微微一挑,深入、继而一!
接著,他站起身,厚重的军靴底毫不犹豫地、狠狠地踩了上去!
“啪唧!”
昌叔眼皮一颤。
“呢啊一一!!!”阿山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触电,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不似人声的、
撕心裂肺的终极惨豪,隨即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无意识的剧烈抽搐。
整个街道鸦雀无声。
唐纳德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他甩了甩匕首上的血污,收刀入鞘。
“拖过来。”他对著卡里姆示意了一下瘫软的阿山,然后又指了指不远处,那里並排放置著两具覆盖著白布的警察遗体。
卡里姆和另一名mf队员面无表情,像拖死狗一样將奄奄一息的阿山拖到牺牲警员的遗体前,强行將他按得跪在地上。
唐纳德走过去,从一名警员手里接过一把沉重的消防斧。
他站在阿山身后,掂量了一下斧头的重量。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仪式性的宣告。
他只是高高举起了斧头,全身的力量瞬间灌注於双臂,肌肉绷紧,然后以开山裂石般的狂暴势头,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