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一个活口都不留,不管是他那两个儿子,还是后院里的老母亲,连他家养的狗都不放过。”
“別大意。”
昌叔吐了个烟圈,目光落在埃米利奥尸体上那根插在喉咙里的断木上,“埃米利奥说他在墨西哥和美国有势个,保不齐家里还藏著什么硬茬,或者有提前跑出去报信的,你带人过去后,先把別墅周围的路封死,再逐个估间搜,特別是地下室和阁楼,別留任何死角。”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动手的时候乾净点,別搞得到处是血,回头还得让人来清理,麻烦。”
梭温连连应下,掐灭菸蒂,转身就往包间后门走,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昌叔,眼里满是激动:
“昌叔,等这事儿成了,束们可就真的在华雷斯站稳脚跟了!以后跟著局长,还怕没好日子过?”
昌叔没接话,只是挥了挥手让他快走。
等梭温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才缓缓走到埃米利奥的户体旁,蹲下身,用脚尖踢了踢那具早已没了气息的躯体。
“白痴!”
幸虽然快50岁了,但也想进步啊!!
这种喝点马尿就觉得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人脑子就是有点秀逗的。
但也別觉得没可能。
英国核潜艇的管理员值班的时候,就喝醉过,差点天地大同了,跟他相比,埃米利奥.贝尔格勒算是“礼貌”和体面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