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门锁和铰链瞬间崩飞,一辆轿车的车头冒著白烟,硬生生撞开了一条通路,卡在了变形的门框里。
“动手!”
十几个亡命之徒从车上跳下来。
两个穿著保安制服的保鏢刚从別墅侧门探出头,还没来得及举起手中的霰弹枪一“噗!噗!噗!噗!”
几声沉闷的枪声响起,加装了消音器的武器生意听起来很难听,就像是打飞机压抑一样。
子弹精准地钻入他们的头颅和胸膛,血爆开,两个保鏢一声未便仰面倒下,身体抽搐著。
“进去进去!”
梭温压低声音吼道,一脚端开別墅的主门。
別墅內顿时鸡飞狗跳,尖叫声、怒骂声、家具被撞翻的碎裂声混杂在一起。
一个穿著睡袍、身材高大的年轻人手里抓著一把猎枪从二楼楼梯口出现,脸上还带著宿醉未醒的暴怒和惊恐,“你们他妈是谁?!知道这是谁的家吗?!”
这谁鸟你?
回答他的是来自不同方向的、更加密集的沉闷射击。
“噗噗噗—”
子弹砸在他周围的墙壁、栏杆上,木屑纷飞,一发子弹精准地命中了他持枪的手臂,猎枪脱手掉落,他惨叫著捂住伤口。
还不等他后退,昌叔已经衝上楼梯,他一把住年轻人的头髮,粗暴地將其脑袋狼狠砸向实木栏杆!
“咚!”的一声闷响,年轻人眼冒金星,额角破裂,鲜血直流。
“小杂种,你老子就是话多死的!”
昌叔贴著他的耳朵,右手握著的匕首寒光一闪,毫不犹豫地猛插过年轻人的脖子。
锋利的刀刃轻易地切开了气管和血管,鲜血喷涌而出,溅了昌叔一脸。
年轻人双眼瞪得滚圆,喉咙里发出“”的漏气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著,最终软倒下去,顺著楼梯滚落,在米白色的地毯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触目惊心的血痕。
“哥!!”
另一个更年轻的男孩从房间里衝出来,恰好看到这恐怖的一幕,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回房间锁门。
梭温抬手就是一枪,“砰!”的一声,子弹击中男孩的小腿。
男孩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一个昌叔的手下衝过去,对著倒在地上的男孩毫不留情地连续扣动扳机。
“砰砰砰!!”
身体剧烈抖动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昌叔抹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