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碎了一地。
老太婆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姿势蜷缩在楼梯底部,脑袋歪扭成一个可怕的角度,眼晴还瞪著,残留著最后的恐惧和诅咒,正好望著二楼的方向。
“老人家就是老人家,下楼都那么快!”昌叔笑两声。
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
他是悍匪!
一个皮肤黑、身材精干的手下看著楼下新增的尸体和一片狼藉,快步走到昌叔身边,低声请示:“昌叔,这些怎么处理?”
“处理?处理什么?”
“明天別人报警,接警的唐纳德局长的人,到时候他会给我们解决。”
“搜一搜有没有什么好东西,然后就走。”
“明白!”
昌叔拿起电话给伊莱打了去。
而此时的酒楼,就剩下主桌上几个人。
唐纳德翘著二郎腿对著自己的老局长埃米利奥·里维拉·科尔特斯笑著说,“你现在根本不需要想太多,唯一需要操心的,就是用什么样的姿势,最舒服地坐上市长的那张椅子。”
“当然,你也可以躺著坐上去。”
老科尔特斯脸上挤出笑容,但还是有一丝紧张。
“唐纳德,你的能力我从不怀疑,但是另外那两个候选人,胡里奥和玛丽亚,他们背后的支持者也不是吃素的,竞选资金也很雄厚,民意调查虽然我们领先,但並不是稳贏他们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
唐纳德打断他,“帮助极端主义成员、意图策划袭击学校的案子,可还没结案呢,证据链嘛,总是需要一点点完善的,明天,最迟后天,胡里奥和玛丽亚,就会因为“涉嫌与恐怖活动有牵连”,被逮捕回警局协助调查,在选举前的这个敏感时期,这种指控意味著什么,你比我更清楚。”
他顿了顿,看著科尔特斯眼中骤然亮起又强压下去的光芒,慢悠悠地补充道:“他们进去了,调查需要时间,等他们能干乾净净出来的时候,选举早就结束了,到时候,华雷斯,就是你,我,还有在座各位朋友说了算。”
他目光扫过桌边的其他人,“到时候,能做的生意,那可就不是现在这点小打小闹了,港口、
市政项目、土地规划哪一样不是流淌著黄金?”
所以说啦只有低端的黑帮才收保护费,高端的黑帮都是收税的,再高端的就几个字:“爷爷,我要!”
老领导科尔特斯听到这里,脸上的最后一丝担忧终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