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一变,立刻循声向別墅侧后方衝去。
几名警察也迅速跟上,拔出了枪警戒。
在別墅侧面草坪与石板小径的交界处,他们看到玛丽亚面朝上躺在那里,身体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姿態,口鼻中不断有鲜血涌出。
她的胸腔微弱地起伏著,发出的艰难喘息声。
万斯蹲下身,快速检查了一下,眉头紧锁。他抬头警了一眼正上方三楼阳台那处明显的缺损,“哇,玛丽亚女士,你们城里人走路都不走楼梯的吗?”
玛丽亚更多的血沫涌了出来。
她现在说不了话,要不然高低问候两句。
她的一只手颤抖著,极其艰难地抬起几厘米,想要求救,她的目光死死盯著万斯。
万斯看著她的手无力地垂落回去,眼神中的光彩迅速暗淡下去。
他站起身,对旁边一位年轻警员示意道:“打电话,叫救护车。”
年轻的警员立刻拿出对讲机呼叫调度中心。
然而,玛丽亚的伤势实在太重了。
没等到救护车那刺耳的警笛声传来,她胸腔那微弱的起伏就彻底停止了,圆睁的双眼失去了所有神采。
现场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草坪的细微声音。
刚才呼叫救护车的那个年轻警员看著地上的尸体,有些无措地低声问道:“头儿这下怎么办?
一万斯沉默了几秒钟,再次抬头看了看三楼的阳台,又环顾了一下这栋漂亮的別墅。
他摸了摸下巴,然后凑近那名下属,声音压得极低:
“没事儿。”
他顿了顿,轻声补充道:“局长骨头硬,他能扛得住,不怕网爆。”
胡里奥的坠亡和玛丽亚的“失足”,如同两颗重磅炸弹,瞬间引爆了华雷斯本就紧张的舆论场儘管本地的传统媒体电视台、广播和受控制的报纸,在唐纳德的压力下,对事件的报导语焉不详,轻描淡写,但网际网路,特別是社交媒体和论坛,却成了愤怒与恐惧宣泄的出口。
在华雷斯本地的网络社区、推特话题標籤下,相关的討论以惊人的速度攀升。
“胡里奥”自杀了?臥槽,我看这个人警察去找小姐,抑鬱症都没有的人会自杀?”
“玛丽亚女士偏偏是在警察上门的时候坠楼,这简直无法相信。”
“这根本不是竞选,这是一场屠杀,唐纳德在清除所有障碍!”
“宪法?法律?在华雷斯,唐纳德的枪就是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