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我们的人安排在哪?”
“制高点全部占领,四个小组,交叉火力覆盖全场。”
“计划不错,不过做事要细心,要是明天出事,我们就只能跑到美国去卖屁股了。”
伊莱神色一凛,收起笑容,郑重地点头:“我明白,局长,我亲自再去盯一遍,每个点都確认到位。”
“去吧。”唐纳德挥挥手。
伊莱转身快步离开办公室。
隨著命令下达,整个华雷斯警局如同一台机器,开始轰然作响,运转起来。
超过四百名警察被调动起来,按照计划对演讲广场周边区域的沿街商铺进行强制清场和管控。
唐老大当然是“好人”,他给沿街店铺补偿,2000墨西哥比索,钱虽然不多。
但墨西哥哪有警察给小摊小贩钱的?
你想吃子弹了莫!
对於很多小店来说,这笔钱勉强能覆盖一天的营业额,但大多数人看著门口全副武装、面色不善的警察,还是选择了拿钱签字,暂时关门歇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然而,总有不“听话”的。
在一条离广场不远的小巷里,有一家名为“粉色温柔”的按摩店还开著门。
一个年纪不小、顶著满头枯黄爆炸捲髮、嘴里叼著半截劣质香菸的女人,正叉著腰,堵在门口,唾沫横飞地跟三名上门执行的警察对峙。
“关店?凭什么?!2000比索?你他妈打发要饭的呢,老娘我一天光是成本就不止这个数,我岔开大腿都要好几十美金,这钱不够,想让我关门,拿真金白银来,不然没门!”
她声音尖利,带著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泼辣和蛮横,手指头几乎要戳到为首那名警察的脸上。
三名警察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种隱隱的不耐烦。
为首的那个警察,咧了咧嘴,露出一口被烟燻黄的牙,对旁边两个同伴使了个眼色。
一人立刻上前,不由分说,抓住按摩店那锈跡斑斑的捲帘门,猛地往下拉!
“哗啦啦一一当!”
捲帘门被粗暴地拉下一大半,隔绝了外面看热闹的零星目光。
“喂,你们干什么!我——”老女人一惊,嘴里骂骂咧咧地就想衝上去阻拦。
剩下的两名警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其中一人反手就从腰后抽出了黑色的电棍。
“他妈的,给脸不要脸是吧?”那名警察声音阴沉,按下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