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里,顷刻间,水缸被染红,里面的金鱼都在慌乱的跑著,他使劲的挣扎著,手乱挥著。
眼看著他要死了,唐纳德才鬆开手。
对方像是一条死狗一样的躺在地上吐著水,胸口急促起伏著。
“你不要以为我穿警服我就不敢动你,我脱下衣服我照样当流氓!”
“把他和那吸毒的关到拘留室去。”
唐纳德对著伊莱和目瞪口呆的伊格纳齐奥说。
“是!”前者使劲惊了个礼,拽著后者就拖著两人进向警局后面。
“还站著干什么?等我给你们说散会吗?乱七八糟,废物!我们是警察,不是他妈的街头雕塑,滚。”唐纳德破口大骂著,那些警员才纷纷红著脸散开。
听著大厅里的咆哮声,伊格纳齐奥对著伊莱说,“局长都这脾气?我们打的可是冈萨雷斯家族的人,他们势力很大的。”
“局长就是这性格,等过段时间你就了解了,他不怕得罪任何人,能让他低头的,只有善良的公民,而非邪恶的权贵。”
“进去!”
將两人推进拘留室,忽的伊莱一停顿,朝著那捂著胸口的癮君子勾了勾手指,对方害怕的靠过来。
“你想早点出去吗?”
对方眼睛一亮,使劲点头。
“肛了他,我可以想办法送你出去。”伊莱指著布拉德·冈萨雷斯说。
“啊?长官,我…我不喜欢男人的。”
“那你就慢慢关著吧,十年八年,口岸区警察局养的起你。”
癮君子一哆嗦,回头看了眼地上的布拉德·冈萨雷斯,这么一看,还真的…有些眉清目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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