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我。”
唐纳德指了指自己胸口警徽,“我首先是一名战士,是和他们一起训练、一起流汗、
能够把后背交给对方的兄弟,然后”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了几分,“我才是一名局长。”
“如果我的兄弟们在流血,那我的一定会流得比他们更多,如果我的兄弟们正在面对死亡,那我一定会站在他们前面,第一个去面对。”
他目光扫过周围破败的贫民窟,语气里忽然注入了一种深情:
“我爱这座城市,爱这片土地,它或许充满伤痕,破败不堪,但它是我发誓要守护的地方。”
说到这里,他忽然对著镜头,露出一个带著一丝疲惫却无比坚定的笑容:
“如果有一天,我註定要为华雷斯牺牲,那我希望,我是战死在前线,死在保护我的兄弟和市民的战斗中,而不是死在办公室舒服的椅子上。”
“我爱华雷斯,就像-就像耶穌爱著世人。或许我的方式粗暴,或许我的双手沾满鲜血,但我的爱,同样不容置疑,至死方休。”
这番话说得並不慷慨激昂,甚至带看疲惫的沙哑,但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无数观看直播的人心上。
他们何曾听过一位掌握暴力机器的强权人物,说出如此近乎“殉道者”般的告白?
沉默。
现场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然后,不知是谁先开始,掌声从周围警戒的普通警察中响起,隨后是那些胆大还留在附近的居民窗口,甚至透过直播镜头,都能听到远处隱约传来的欢呼和口哨声!
当然有人说作秀。
唐纳德並不否认妈的—
好事是需要宣传的,尤其是工作的时候,你干活的时候最好能让老板知道,要不然当不是都白干了?
作秀?
你他妈亲自带队衝进墨西哥最危险的贫民窟,跟拥有重火力的亡命徒枪战,然后说出这样一番话,在政治正確上,你的对手都得为你鼓掌。
毕竟,主流社会中,这种意识形態还是占据位置的。
电视屏幕里,唐纳德那张沾著硝烟和些许血渍的脸占据了一切。
他眼神里的疲惫和坚定根本不像是演的。
至少,塞德里克·巴恩斯看不出来。
身为“贝克街小分队队长”,本来就將唐纳德当成偶像的塞德里克盘腿坐在一张破烂的垫子上,眼晴死死盯著老旧电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