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米利奥市长和费利佩·奥尔蒂斯惊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奥尔蒂斯更是嚇得一屁股坐了回去,浑身肥肉乱颤,脸色煞白。
塞萨尔·门多萨被这一下端得几乎背过气,趴在桌上痛苦地呻吟,试图挣扎起身。
唐纳德一步跨前,左手粗暴地住门多萨那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髮,將他的脑袋狠狠惯在桌面上。“榔”的一声,门多萨的额角瞬间见红。
“你他妈的指我!你他妈的用手指我?!!!”唐纳德像是个神经病一样。
右手从后腰一抹,羊角锤便出现在了手中。
满是狠戾地砸了下去。
砸在门多萨的右手掌骨上,就是那只刚才指著唐纳德的手,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手指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起来。
“啊一一!!!”悽厉的惨叫刚衝出喉咙一半,就被第二下锤击打断,这一锤砸在他的腮帮上,牙齿混合看血沫喷溅出来。
后面也不等对方休息,抄起锤起朝著头骨、肩胛、肘关节,每一次砸下,都伴隨著骨裂肉绽的闷响和逐渐微弱的鸣咽。
肉身硬抗羊角锤?谁也扛不住啊。
地中海的奥尔蒂斯已经嚇尿了裤子,浓重的骚味在书房里瀰漫开来,他缩在沙发里,像一只受惊的肥硕豚鼠,连看都不敢再看一眼。
不知砸了多少下,唐纳德的动作终於慢了下来。他喘了口气,看著桌上那滩几乎不成人形、只有微微抽搐证明还活著的肉体,似乎还觉得不够解气。
他鬆开揪著头髮的手,后退半步,然后抬起穿著亮皮鞋的脚,用尽全力,一脚端在门多萨那张已经血肉模糊的脸上。
“咔!”鼻樑骨彻底塌陷进去的声音格外刺耳。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推开。
卡里姆和尤里·博伊卡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唐纳德打完人,气息略有不稳。
他看都没看桌上那摊东西,而是低头看了看自己右手握著的羊角锤,锤头上沾满了鲜血、碎肉和几根头髮。他皱了皱眉,像是嫌弃一件工具被弄脏了似的,隨手就將锤子丟给了门口的卡里姆。
“带回去,消毒。”
接著,唐纳德从自己高级定製西装的另一侧內袋里,掏出了一把小巧精致的梳子。
他对著书房墙壁上掛著一面镀金边框的镜子,仔细地梳理了一下因为刚才剧烈运动而略显凌乱的头髮。
“妈的,把老子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