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发生了一些不愉快?”
唐纳德眼神眉头一皱。
“谈不上不愉快,鲁多比先生。”唐纳德淡淡地说,“只是正常的工作沟通,门多萨家族似乎对华雷斯现行的法律法规有一些误解,我正在帮助他们加深理解。”
“呵啊·—
电话那头传来意味深长的笑声,“理解,理解,塞萨尔·门多萨那个傢伙,脾气是倔了点,他们家族的一位表亲,是我夫人的教父。你看,这层关係说起来也不算远。”
他顿了顿,语气虽然依旧带著笑意,“所以,关於门多萨家族的事情,我希望局长你能高抬贵手,適当照顾一下,有些陈年旧帐,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纠缠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尤其是对你个人在华雷斯乃至在墨西哥未来的发展,稳定,才是大局嘛。”
果然是来当说客的,而且还是这种带著“命令式”说客。
唐纳德最討厌的就是被人威胁,尤其是被这些躲在首都安全办公室里、指手画脚的官僚威胁,他唐纳德能在华雷斯站稳脚跟,靠的是狠辣的手段和实际的控制力,而不是这些虚头巴脑的政治关係。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刚才因为的一点好心情荡然无存。
“鲁比多先生,我很感谢你的提醒。不过,我不喜欢,下次不要再提了,免得大家都不好看。”
电话那头的蒙特·亚歷杭德罗·鲁比多显然没料到唐纳德会如此直接、甚至可以说是无礼地拒绝他,沉默了好几秒钟,再开口时,那偽装的热情已经消失殆尽,“罗马诺局长,年轻人有衝劲是好的,但也要懂得审时度势,希望你不要为自己的选择后悔。”
“你再威胁我吗?”唐纳德眯著眼反问道。
你这样说,我可就要委託人去接你孩子上下学了。
对面的蒙特·亚歷杭德罗·鲁比多还是没脾气再重复一遍,只能冷哼一声直接掛了电话。
“局长,国家安全委员会我们这样直接顶撞,会不会———”
“怕什么?”唐纳德打断他,脸上戾气重现,“委员会?我承认他才叫领导,我不承认,他就是三!”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楼下警局院子里忙碌的景象,目光阴势:“门多萨家族的问题,不但不能放,还要加大力度查,特別是你刚才说的那个什么活人祭!给我往深里挖,我倒要看看,这帮自翊贵族的杂种,皮囊下面到底藏著多少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