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这儿培训个一年半载,包装一下,转手再高价卖回去这里面,利润空间大得很!”
她顿了顿,观察了一下唐纳德的脸色,见他似乎有点兴趣,便压低声音,“而且,借著球队比赛,我们还可以搞地下赌球那才是真正的大头。”
“华雷斯地下菠菜差不多一年有700万~1000万美金的收入。”
唐纳德眉头一挑,刚想开口。
突然!
“嘶一一!”他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感觉脚底涌泉穴位置传来一阵尖锐的酸胀痛感让他差点从按摩床上弹起来。
“操!轻点!”
唐纳德下意识地把脚一抽,想要一脚端过去,但想了下,对方是残疾人,而且自己是公职人员,怎么能那么暴力呢?
那盲人师傅脸上依旧掛著职业性的笑容,“先生,这里是肾的反射区,肾气亏虚的人,这里按起来是会特別痛的。”
“放你妈的屁!”
唐纳德的火气被这么一说就打起来了。“老子肾好得很!一晚上衝锋十几次都不带歇火的!你懂个屁!”
盲人师傅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不变,语气却带著一种看透不说破的敷衍:“对对对,您肾好,肾好,是我手重了,我轻点,轻点。”
卡米拉在一旁掩嘴偷笑,被唐纳德瞪了一眼才勉强忍住。
唐纳德地把脚重新放回去,心里却莫名有点发虚。
妈的,难道最近真的有点透支?
昨晚和卡米拉討论“足球发展规划”也就折腾到后半夜两三点,这才哪到哪?肯定是这瞎子学艺不精,找不准穴位!
你想想看,眼晴都不好,能找的到穴位吗?
不过看来得让尤里再搞点虎鞭鹿茸之类的顶级补品好好补一补了,不能亏待了革命的本钱。
“走走走。”
他烦躁地挥了挥手,从旁边椅子上捞起自己的钱包,看也没看就抽出一叠美钞,塞到盲人师傅手里,对著阳台门口的尤里·博伊卡没好气地吩咐道:“送他出门。”
盲人师傅熟练地將钞票塞进自己隨身的小布包,朝著唐纳德的方向微微躬身,拿起靠在墙边的盲棍,嗒嗒嗒地点著地,在尤里的“护送”下离开了阳台。
看著那背影消失,唐纳德才了一口,低声骂了句:“晦气!”他坐起身,感觉脚底那点酸胀感还在隱隱作票,更是心烦。
卡米拉察言观色,立刻像只慵懒的猫咪般贴了过来,拿起桌上的雪茄